前头的沈羡似心有灵犀,转头望了眼,见身后紧紧追来的恰是玉珠,他勒住缰绳,叮咛道,“你们先行,我一会儿就赶上。”调转马头,朝着玉珠而去。
甘草道,“姑爷一早去上朝,起的早,特地叮咛奴婢们莫要吵到您了。”
“好。”
太前面色干枯,闭眼半晌后才咬牙道,“你们可有甚么打算,总不能冒然行事。”
过了两日,两人都没说上两句话,这日酉时回,沈羡就沉着脸,玉珠故意想问些甚么,又担忧他曲解,也就没来得及问出口。次日卯时刚过,玉珠不知如何就醒了过来,房间只燃着一根蜡,有些暗淡,外头也是暗沉沉的,她一翻解缆子,外间传来悄悄的脚步声,玉珠就瞥见幔帐外丫环的背影。
穆贵妃这几年早已打通很多民气,就连天子身边的大内侍卫,都被她拉拢了民气,只要让太后二弟诸卫羽林千牛将军事发的时候封了城门,任谁都难以出去,驻守在城外的兵力一时半会儿都何如不了的。比及天子一死,囚禁太子,祯亦登上皇位,就再也窜改不了甚么了。
“分开小半刻钟了。”
等穆贵妃回寝宫,赵祯亦道,“母妃,可已劝说了太后娘娘。”
玉珠听闻此言,心中也有不太好的预感升了起来,她闻声沈羡持续道,“亦清是朝中重臣,亦是我至好老友,此次不管如何,我都必须去栎州一趟。”
穿好衣裳,系上大氅,奴婢们端了早膳上来,玉珠胃口不太好,吃的未几,沈羡忙到酉时才归。用晚膳时,玉珠不语,他也不言,用罢晚膳,沈羡去了书房,玉珠回房安息。
两匹马将近靠近时垂垂停下,沈羡大了马,大步朝玉珠走去,走至她身边,把人从顿时抱了下来,摸了下她冷冰冰的脸颊,不悦的道,“你如何跑出来了。”
她一向想着如何拉拢太后及左家人,没想到老天爷这就将一个机遇送到她的面前,左家犯下的这些事情,唯有帮着他篡位,不然只要死路一条,这是他们左家独一的前程。
穆贵妃笑道,“天然是有打算的,宫中的侍卫起码有一半是我们的人,龙武卫大将军亦是支撑我们的,他乃宫中侍卫之首,就算到时有人抵挡,也算不得甚么威胁。比及摆设好以后,我会在皇上每日炊事中下药,让皇上渐渐衰弱下来,到时节制了宫里,谁还能禁止我们。独一担忧的就是锦衣卫,那是一个变数,不过我早有打算,比及沈羡带着锦衣卫的人分开都城就是脱手的机会了。”
太后沉默半晌,“好,哀家答允下来,不过事成以后,左家该有的,你必须给他们。”
玉珠的脸颊贴在他刻薄的胸膛上,“你这是要去那里,甚么时候才气归?”
丫环们也不敢再拦。
赵祯亦号令部下人亲身快马加鞭赶去栎州一趟……
沈府
玉珠坐起家子,问道,“姑爷了?”
此次两人都有些憋着气,玉珠感觉她没甚么错,她信赖谢澈,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这几十年的兄妹之情。
玉珠主动亲了亲他的唇角,“夫君,我晓得了,你在外必然要重视安然。”
左都督是太后大弟,诸卫羽林千牛将军是太后二弟,这么些年,左都督干的那些事情,太后同左家二弟都是晓得的,两人乃至从他那儿得了很多银两珍宝,左都督被抄家,左二弟只怕也会被放逐。
玉珠一把翻开锦被,挑开幔帐,焦心道,“姑爷甚么时候分开的?”
玉珠骑马赶着出了城,追至官道上就瞥见前面十几匹骏马在朝官道上奔驰而去,最前面的那人恰是沈羡,他穿戴一身黑衣。玉珠咬牙夹马肚,催着马儿再快些。
沈羡抚了下她的发,温声道,“别担忧,我必然会返来的,另有一事也要奉告你,那日你在书房看到的信并不是完整的内容,左锟的确找过谢澈几次,是因谢澈遇见他与突撅人来往的证据,这件事情同谢澈无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