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发的柳枝是轻柔的,被清风一带便在天空中起舞,仿佛在夸耀它身材的柔嫩与娇媚。细碎的阳光躲开枝头的遮挡,洋洋洒洒的落在石板上,星星点点的暗影便映在衰老的石板,在年久的泛着黑的青苔的映托下悄悄摇摆。迷幻中,舞厅中,刺眼的闪动的灯光下,婀娜的舞女正在翩然起舞,谨慎翼翼的拈起微旧的已经皱起的裙摆,纵情地舞动,时而舒缓,时而紧促。
这时的细雨并非滂湃,是如银线般的,细细的、浅浅的,随风而落。偶然的本身虽早已非孩童,却总与孩童普通,总想去看望那细雨的滋味,总忍不住伸手去触碰那和顺。落在掌心,随之而来的并非痛感,而是痒痒的,似是孩童软软的唇、糯糯的吻,悄悄地吻在掌心。即使是清浅,却也没法抹去那触电般的感受,丝丝由掌心流入内心,出现阵阵波纹,无停止的划着圆圈。这时的它,并没有狂躁时的力量,却在一下一下的轻拍中,敲开沉寂多年的旧窗,钻入一丝阳光。暖暖的……
别过了初开的海棠,慢踱到老柳前。如果谁想单独一人环住它,决然是不成能的。厚而干裂的皮肤,细弱的根须已钻破了硬土。不丢脸出它的年事和历经的沧桑。像是一个聪明的老者在历经百般难万般磨而后暴露笑意,它赐与人间的并非丑恶干扁的枯枝。东风拂过,新新的绿意缀在干枯的枝头,仿佛此时的枯枝也不似那般衰老。
没有了繁荫树木掩蔽的阳光并不似村落的那般温和、那样的和顺,但也有着另一番风味。都会中的阳光如果你想在字典中找出一个字或是词来描述它,那是决计寻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