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香模糊看出些不对,赶紧对蓝倾丘道:“师叔停止!”
落香看了眼他身后,见他单独一人前来,却并未见到那有些不解的说道:“那位特使没有跟来么?”
驿馆的十里以外,落香几人正在一片树林中等着蓝倾丘返来,花若隐身轻似燕,随便的侧卧在一株大树上,手中的折扇轻摇,看着那驿馆的方向,对落香道:“不必担忧师叔,他那样的手腕,这人间没有几人能够等闲的将他礼服,更何况,那位西凉的太子一看便是草包,师叔如果真的对他脱手,才是欺负他呢。”
落香一惊,这便要上前倒是被蓝倾丘拦住了,蓝倾丘看着那条恶蛟低声道:“不要焦急,这恶蛟既然是来寻仇的,便不会这么等闲的动弥蓝。”
花若隐和白羽殇点了点头几人跟下落香和弥蓝进了驿馆,找一了个僻静处坐下便等着小二上前扣问,倒是等了半天不见人来,弥蓝喊了两声却不见有人过来。对落香说了一声便跑向了后厨,花若隐不放心的跟畴昔,“弥蓝,你慢一点。”
于飞看着那西凉太子被带走时那聪慧的模样,心中鄙夷,对蓝倾丘道:“仙长,我们便赶去京都一起面圣吧?”
大雪飘但是至,落香心下捏了一把汗,口中念着口诀,手中的掌法不断运转,可恰好,那遇水成冰的寒霜剑竟然没法将那大火解冻!
落香轻笑一声,想起那位埋首于歌姬矗立的胸脯中的西凉太子,不由摇了点头,这西凉的皇位若真是落到了他手中,西凉百姓必然是民不聊生,师叔本日对他脱手,固然有些不铛铛,却也是为了西凉的百姓着想。
蓝倾丘意有所指,“这位于特使,似是很不屑这位西凉太子。想来,如许热诚了西凉的太子,他应当很乐于看到。”
弥蓝应了一声,却早已没有了身影,花若隐轻笑一声。还未走到后房却俄然听到一声尖叫,他一惊,赶紧向厨房走去,还未靠近,便感遭到一股杀气劈面而来。贰心下一凌,赶紧飞身后退,对身后的几人喊道:“快分开这驿馆!”
他话还未说完,便看到弥蓝一惊迫不及待的进了驿馆,落香轻笑一声,对他说道:“师叔也太太谨慎了些,这驿馆能有甚么蹊跷呢。”
“哈哈哈,不错!你杀我蛟儿,我岂能不为他报仇!”那蛟龙大笑着说道:“这小丫头是你的师妹吧,现在,我便让她以命抵命!”
“这么说,你是来为他报仇的了?”花若隐嗤笑一声问道。
那东西身长数丈,身上乌黑的鳞片闪闪发光,那颗巨大的脑袋上双目炯炯怒瞪向几人,而弥蓝正被他紧紧的抓在那尖尖的利爪中。
“哈,好生放肆!只是不知是你快还是我快!”那蛟龙话还未说完大手便猛地用力,弥蓝被猛地提起,她尖叫一声:“师姐救我!”
蓝倾丘摇了点头。对花若隐和白羽殇道:“弥蓝性子暴躁,落香又放纵她,你们两个必然要谨慎一些,莫要再出了甚么差池。”
花若隐嗤笑一声,“这点伎俩也敢在此拦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蓝倾丘大手已经挥出那里还能停下,即便是收回了也没法将那雨势收住,滔天的火势中,任凭花若隐使出浑身解数也没法遁藏那已经伸展到身上开端燃烧的大火。
落香手中幻出寒霜剑,手中掌法翻飞,便见这一片的天幕似是被解冻了普通,天气俄然暗了下来,她甩脱手中的短剑,只见短剑在虚空当中傲但是立,披发着森森的寒气,远处有大雪飘落,遇物则凝成冰,缓慢的朝着那灼灼燃烧的大火压去。
他水蓝色的袖袍悄悄一挥,便见头顶一片乌云飘过,异化着雷声阵阵,向着那蛟龙和花若隐的方向缓慢的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