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豪格和岳托退到后院,站在廊下烤火,岳托说了很多话,豪格听得心猿意马,暴躁不已:“我早看破了,他让我当众挨军棍,那么多人看着,另有女人和孩子,还削我的爵位,他已经不把我当儿子。”
岳托嘲笑:“多尔衮就比你聪明,闷声发大财,他拼了命的成建功劳,千万双眼睛看着,想不承认都难。转过身呢,为人低调哑忍,对皇上毕恭毕敬,挑不出半点错。不是我说啊,大阿哥,皇上现在要杀多尔衮,还真杀不得,可若要杀你,随便扫扫就是一堆罪行。”
“十四婶婶,您说宫里头,哪一名福晋会获得最高位?”女眷们对峙不下,公然来拉齐齐格一道说。
岳托嘲笑道:“甚么小事,杀马是大罪,而你别说,那几个娘们儿你还真不能动。皇上现在可还没老,你和他单刀单枪地对打你也不见得有胜算,连身材都没老,心如何会老。你若动那几个女人,他就有魄力动你的脑袋,毕竟对皇上来讲,你的殛毙之心,迟早会杀君弑父,你说呢?”
他们说了好久的话,才回到席面上,宴席间人来人往,也就故意人能记取谁走谁来,而齐齐格恰是那有新人。
多尔衮奉告她,顿时金国要改国号为“清”,尊先汗努尔哈赤为太祖,如此序下来,皇太极天然就是太宗,她安抚丈夫,归正皇太极比多尔衮年长,这就不要在乎了。
大玉儿晓得皇太极繁忙,这会儿不是闲话的时候,便将阿哲抱回,请皇上去忙,本身带着女儿去追哥哥姐姐们。
女眷们正在群情,内宫四位侧福晋,会封甚么样的娘娘,照着明朝宫廷的轨制,也该有个高低。可若全照着明朝来,怪没面子的,让人家说大金学他们。
未几时,哲哲到了,伉俪这么多年,每次皇太极派人请她来凤凰楼,必然是有费事的事。哲哲很欣喜本身能在丈夫心中有如此首要的职位,可她也甘愿统统相安无事。
多尔衮抱起东莪,小东莪一见额娘就咿咿呀呀地要抱抱,他笑道:“谁能灌你啊,怕你还来不及,你别诓我。”
这日在代善府中,齐齐格不经意瞥见岳托和豪格闪到后院去,两人模样鬼鬼祟祟的,她内心记了一笔,还是与世人谈笑。
“呵……”多尔衮嘲笑。
岳托笑道:“这下聪明了,非论如何,娜木钟的确要好好操纵,明着是我们被她算计,公开里,是我们在操纵她。”
她们叽叽喳喳,说海兰珠最得宠,又说娜木钟职位崇高,七嘴八舌,倒是不见有人提起大玉儿。
多尔衮说:“豪格被皇太极吓得夹起尾巴做人,这几个月他必然消停。”
岳托嘲笑:“或者你反?”
母女俩的背影远去,一件事俄然上了心头,皇太极微微蹙眉,悄悄一叹后,回身去往大政殿。
齐齐格随口道:“玉福晋呢。”
多尔衮问:“现在女眷进宫,有新端方了是不是?”
“但愿如此,他实在太蠢。”齐齐格不屑,但想到他们顿时要封亲王,“明天女人们都在说,宫里的福晋们如何封妃,我想着你们要封王,会不会也有凹凸,豪格会不会在你之上。”
且说皇太极急着要儿子,他仿佛并不在乎外头如何评价,宫里各位庶福晋,轮着出入凤凰楼,而纳喇氏也怀上了,很明显,他想为膝下添子。
多尔衮听着,却没在乎豪格会不会在他之上,他猎奇,皇太极会把玉儿放在那边,论年份论恩典论功绩,他都不该虐待玉儿吧。
哲哲不等他说完,就道:“我明白了,海兰珠和玉儿之间,你要委曲一个?”
岳托拍拍他的肩膀:“忍一忍,把目标放长远些,和后宫几个娘们儿叫甚么劲,她们本身怕是就杀不过来,娜木钟可不是省油的灯,你何必亲身脱手?你看不惯大玉儿,皇上就看不惯你,你还是靠边站,离得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