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格点头:“领牌子甚么的,我还没细问。但姑姑对我说了,叫我别放在心上,端方再大也有例外的,不然哪来一个宠字。”
岳托嘲笑:“或者你反?”
皇太极道:“你晓得,我固然故意给你们科尔沁高位,可如此必然没法均衡后宫前朝的牵绊,娜木钟她们来内省哈尔,娘家另有阿霸垓部……”
天子的即位后,除了册封后宫,还要册封他的大臣兄弟们。多尔衮军功赫赫,亲王之位非他莫属,但他但愿阿济格和多铎,都能在亲王中有一席之地。
年节里,各贝勒府家中少不得摆宴宴客,一家家吃过来,年也就过完了,而本年酒菜间最热烈的话题,不过呼皇太极称帝。
多尔衮奉告她,顿时金国要改国号为“清”,尊先汗努尔哈赤为太祖,如此序下来,皇太极天然就是太宗,她安抚丈夫,归正皇太极比多尔衮年长,这就不要在乎了。
岳托笑道:“这下聪明了,非论如何,娜木钟的确要好好操纵,明着是我们被她算计,公开里,是我们在操纵她。”
岳托嘲笑道:“甚么小事,杀马是大罪,而你别说,那几个娘们儿你还真不能动。皇上现在可还没老,你和他单刀单枪地对打你也不见得有胜算,连身材都没老,心如何会老。你若动那几个女人,他就有魄力动你的脑袋,毕竟对皇上来讲,你的殛毙之心,迟早会杀君弑父,你说呢?”
夜里回到家中,多尔衮本日没去代善府中,竟然比她还早些到家,走近卧房还没进门,就闻声他在逗孩子的动静。
这日在代善府中,齐齐格不经意瞥见岳托和豪格闪到后院去,两人模样鬼鬼祟祟的,她内心记了一笔,还是与世人谈笑。
但是论军功,阿济格略次,轮年纪,多铎是弟弟。
豪格浑身生硬,他当真还没有反的魄力。
且说皇太极急着要儿子,他仿佛并不在乎外头如何评价,宫里各位庶福晋,轮着出入凤凰楼,而纳喇氏也怀上了,很明显,他想为膝下添子。
岳托道:“那件事皇上若不这么措置,今后别人出错,就会拿你来发言,说皇上不公允,你是该死。”
但是此时现在,皇宫里,皇太极正站在凤凰楼里的书桌前,看着本身写下的几个封号,浓眉收缩,心中弃取不下。
多尔衮听着,却没在乎豪格会不会在他之上,他猎奇,皇太极会把玉儿放在那边,论年份论恩典论功绩,他都不该虐待玉儿吧。
多尔衮抱起东莪,小东莪一见额娘就咿咿呀呀地要抱抱,他笑道:“谁能灌你啊,怕你还来不及,你别诓我。”
但多尔衮要争天下,那还是将来的事,眼下他要争的,是他们兄弟三个的职位。
世人静了静,有人说:“她比兰福晋小,兰福晋现在那么得宠,天然是姐姐为尊。可她跟了皇上那么多年,生了那么多小格格,委曲她仿佛又不太合道理,可若这一次囊囊福晋生下小阿哥,那就真的不一样了吧。”
“东莪在家乖不乖?”齐齐格坐下,熟稔地摸摸女儿的尿布,笑道,“额娘明天带你进宫玩儿去,宫里香喷喷的,是不是?”
“呵……”多尔衮嘲笑。
母女俩的背影远去,一件事俄然上了心头,皇太极微微蹙眉,悄悄一叹后,回身去往大政殿。
而她的目光,顺着看向桌上的纸,笑问:“这是妃子的封号吗?”
豪格的心沉甸甸:“那我要比及猴年马月?”
哲哲不等他说完,就道:“我明白了,海兰珠和玉儿之间,你要委曲一个?”
他们说了好久的话,才回到席面上,宴席间人来人往,也就故意人能记取谁走谁来,而齐齐格恰是那有新人。
座中又有人问:“对了,你们传闻了没,皇上正急着要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