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逛,别碰本世子,见你就来气!”连岫一把推开菩晏,本来下去的火气一见着这胖乎乎的一团又忍不住蹿了上来。
“吃不上兔子肉也不能怪我呀!”菩晏撅着小嘴,也是一脸气闷。
“切!”柳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连岫变脸的工夫的确是登峰造极了,这货那里是甚么世子,这货明显是演技卓绝的伶人好么!
“呵......本公主觉得像你这类脸皮厚的还能多演个把时候呢!”
“送胡蝶的吧,本公主不喜好牡丹。”柳衿亦是轻笑了笑。
菩晏见事情已经败露,干脆真就不藏着掖着了,直接又抬起手指向了那只在洞里活蹦乱跳的野兔子。
俩人谁也不将话说了然,真像是初初相遇话家常一样,你一言我一语的,听得一旁的木头戎完整混了脑袋。
菩晏忙上前扶住了几乎跌倒的连岫,胖乎乎的手内心满是汗。
“你们俩另有完没完,连岫,你给本公主滚出去!”
“本公主本来还迷惑呢,从小到大被银子养起来的赫淳世子如何会在这潮湿阴冷的圈套洞里住这么多天,本来是别有洞天啊。”柳衿视野从连岫和菩晏身上一一扫过,缓缓出了声。
“废了更好!”柳衿气呼呼地抬起手又想再拍下去,连岫哪能再被拍第二回,一见苗头不对,忙向后闪去,躲得比那只野兔子还快。
“好啊!”连岫风雅地点了点头。
柳衿此时正坐在一把摇椅上,半躺着靠着椅背,身上的披风全数垂了下来将身子遮住,模糊勾出纤瘦的身形。她正垂着眸打量动手里的一只琉璃酒樽,手指在上面雕镂着的斑纹上拂过,渐渐停在了中间的花蕊上。
“真的,这处所确切不是比来刚建的,确切像是很早就有了。”木头戎完整没发明柳衿瞪过来的眼里满是肝火,还是当真地持续解释。
“不敢了......”连岫半躺在床上看向柳衿,完整不想起来了。
“小胖和尚,这是兔子跟兔子肉的题目吗?本世子的产业都要被抄了!”连岫这么一想,更是火气猛地向上直蹿,抬起手拍在了菩晏光光的脑门上。
“哦?那本公主真要畴昔长长见地了。”
木头戎见柳衿笑,也跟着笑起来。
这笑不是面上两人过招的含笑,而是花枝乱颤地那种笑。
本来还算机警的菩晏,此时已经完整被吓得六神无主了。
“殿下,笑够了就给个痛快的吧,甚么都能抬走,只求把床留下!”连岫见柳衿不再绷着,干脆本身也不再演了,直接抛出了最后一道底线,边说边快走到了床边,直接躺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