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压抑在嗓子处的淤血不受节制的吐了出来,殷红的鲜血顺着她惨白的薄唇流下,如一朵妖艳盛开的罂粟。

终究……

“很较着是你纵欲过分,把人家女人累着……”

“这不好说,谁晓得你昨晚折腾了人家女人多久……”

月清绝摊了摊手,“无解,除非找到下药之人取贰心头血做药引。”

她的身子抖得短长,此时她已经分不清到底那里疼,仿佛每个毛孔都在号令着疼痛。

“她甚么时候醒来?”

她有力地拍打着水面,激起一层水花,脚步声传来,安文夕展开了眼睛道:“香茗,我不是说不消你服侍么?”

北宫喆还在流血的右手微颤,心口蓦地一痛,桃花眼里有丝慌乱,“你,喜好他?”他的声音颤的可骇。

北宫喆闻言重重跌回床榻。

“香茗?”安文夕脸上闪现了一抹忧色,“你如何在这里?”

“夕儿,起来吃点东西。”北宫喆悄悄摇了摇安文夕。

“答复朕!”北宫喆低吼道,毫不顾恤的揉捏着她的矗立。

“公主,你终究醒了!”香茗欣喜道。

既然不爱,那就恨吧!

“啊!疼疼……”月清绝揉着从狼爪下逃出来的手道,“我开服药,喝了就会醒,不过今后,你得禁欲了,或者去找其他女人……”

一夜缠绵,一室旖旎。

北宫喆的指腹悄悄划过她的眉眼,握住她的小手,本来她昨晚那么痛,不是因为相思蛊。

传闻这类毒就是当年虞皇后所中之毒,当年虞皇后为了给安国君留下男嗣,不吝以身犯险,终究倒是一尸两命。

既然已经丢失了,那就持续沉湎吧,生生世世胶葛,不死不休,不死不休!

“给朕闭嘴!”

“砰——”

在北宫喆的嘶吼中,安文夕身上剩下的衣物皆化作了碎片,她胸口处痛到麻痹,底子没有力量去禁止,纱布缠着的双部下沁出点点血迹,想要去抓身上的人,终究有力的垂下。

“月清绝,朕之前是不是太放纵你了?”这一声冰冷至极。

安文夕发狠的搓洗着身上的青紫,冒死的想要洗去他留下的陈迹,柔滑的皮肤被搓洗的发红破皮,纱布下的双手被泡的发涨、腐败。

“你是?白衣姑姑?”

“公主,这是皇上叮咛给您的药。”箐姑姑端出去一碗黑漆漆的药。

女子点了点头,“皇上宠幸了你,迟早会给你位分,我今后就跟在你身边服侍你,你叫我陌姑姑便可。”

“夕儿,朕下朝后再来看你,小妖精。”

“药?”安文夕的嗓子有些沙哑,挣扎着坐起家子,俄然想起本身浑身不着寸缕,当即用锦被拥住身材,挡住那欢爱的陈迹。

“快传清绝!”北宫喆心中一跳,不好的直觉跃上心头。

“她如何中了息子魂殇这类阴邪霸道的毒药?”

“是皇上让我和箐姑姑来服侍公主。”

“不,不消了,你们都出去吧。”安文夕将身材全部泡在水里,水雾环绕,氤氲的水汽缠绕着浴桶里的小人。

北宫喆一副杀人的眼神狠狠剜着他,如果说他能一句话被人气死,安文夕是第一个,那他月清绝绝对就是第二个!

“不想死就当即给朕滚过来!”

“夕儿,忍一忍,一会就不疼了……”北宫喆耐烦的在她耳边轻声道。

“疼疼疼,放手放手……”月清绝从速告饶,“动不动就将人丢进斗兽场,那么血腥暴力,怪不得都二十几岁的人了才尝到女人味……”

“她呢?”北宫喆一进琼华殿当即问道。

榻上的女子神采有些惨白,还是紧闭着眼睛,北宫喆顿时惊觉,手掌探上她的额头,并无非常,呼吸安稳且均匀,只是神采白的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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