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棠行动一顿,昂首看了阮凤一眼,抿了下唇,冷静不语。

阮凤瞧着这一幕,晓得她内心有事,更晓得她内心装着何事。

尾巴狼兴趣勃勃地说:“这获咎人的事儿,最忌讳半途而废。一旦获咎了人,必然要将他上高低下获咎个洁净。”

“在想云沉雅?”阮凤道。

八卦传久了,人们便信赖了。众口分歧,饶是当事人也百口莫辩。梁佑气得紧,又怕人指导,不敢出门,派人出去刺探,得知这流言的泉源乃是云尾巴狼,便放狠话说,从本日起,东门茶铺便和棠酒轩杠上了,这临江街,有狼没他,有他没狼。

听了这话,舒棠便明白了阮凤所言何事。她问:“阮凤哥,你是不是思疑云公子就是云官人?”

诚恳人最易被人看破。

白贵顿时语塞。

舒棠坐在马车上,垂着头,发楞地看着裙裾一朵婉约海棠绣。两只兔子大略太聊赖,凑过来,隔着笼子舔她的手。舒棠愣了一下,转头看向肥又呆的灰爪兔,不由暴露一笑。她将手伸进笼子里,拍拍它们的头。

阮凤想,也许舒棠能赶上云沉雅,真真是一桩幸事。这个女人的脾气最合适平常老百姓的俗世糊口,但她的身份,却只会令她命途多舛。而有才气有本领保护她与生俱来的纯真与诚恳的人,怕是天底下,只要那一小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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