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枫一愣:“大哥?”
长盒里公然是一把七弦琴。琴首缀着牙白穗子,琴面有梅花断纹。尾处椭圆,底面木色深润。
方才两兄弟的对话,舒棠虽有些听不明白,但她也晓得这七弦琴有些蹊跷。听景枫这么一说,舒家小棠忙道:“穆公子,七弦琴我不会抚,这张琴我拿着也没用处,你若喜好,就收着吧。”
云沉雅的神采清平淡淡的:“嗯,猜到了。”顿了一下,又道,“一个偶合,或许真的是偶合,可两个偶合,三个偶合呢?”
景枫没有答话。
“奇特。”云沉雅沉吟一阵,吐出两个字。他伸手在琴弦一拂,又道:“这琴音,倒是极佳的清洌之声。”
景枫点头:“我在北荒时,曾对七弦琴有些体味。当时,有一个商队要在香合镇逗留几日,他们闲着无事,便将货色摆出来卖给本地百姓。”
舒棠将算盘接过,用手抚了抚。她虽不识货,但也瞧出这算盘有些金贵。“嗯,就是这个,不过这一把太好,我只想买把差未几大小的。”
如何问?问了会管用?
“厥后,因我想做一张七弦给小遇,也特地探听过这小我。实在霜露琴师并非一人,而是一个造琴的作坊。这作坊造出的七弦极其贵重,百年泡桐的琴身,冰蚕丝做得琴弦。”
云沉雅想了半晌,点头道:“大抵是我多虑了。”语罢,他刚要将琴放回盒子里,偏厅门外,却仓促走来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