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安太后要逼着顾三娘服毒,御哥儿不由又惊又惧,他嘴里大声叫着顾三娘,那些嬷嬷们铁石心肠,全然不顾他的要求,御哥儿不得不朝着安太后说道:“她与我有哺育之恩,我求求你,你不要杀她,你要我做甚么,我都听你的。”
安太后看了一眼御哥儿,她眼角下垂,暴露一副绝望的神采,随后说道:“罢了,哀家就当没生你这个儿子,本日就叫你亲眼看着她是如何死在哀家手里。”
嬷嬷取出一只红色瓷瓶,安太后接了过来,她举起瓷瓶打量两眼,看着顾三娘说道:“这瓶毒药本是哀家给本身筹办的,现在哀家想着,就算是死,哀家也要先看着你死。”
反正虎哥儿已经逃出去了,安氏就是再没人道,总不至于会伤害御哥儿,她栽在安氏手上,是她本身命道太差,就算是死,她也再不能拖累沈拙。
安太后看到顾三娘带着御哥儿现身,她道:“好极了,有了你,这婆子留着也就无用了。”
安如海看出她面露不悦,也不敢深劝,这个mm,手腕暴虐,甚么都无能得出来,到了这关头,他除了听她的话,全没个主张。
那两个嬷嬷得了安太后的授意,一左一右架住顾三娘,便要将那瓶鹤顶红灌进她的嘴里,御哥儿和柳五婆不顾统统,两人想冲上来救顾三娘,却被一旁的保护各自拦住。
顾三娘直挺挺的立着安太后的面前,她道:“阿拙当然会不舍得我,可你如果要借着我来害他,你就打错了主张。”
安太后扔动手中的剑,她看着顾三娘,轻视的说道:“顾氏,你还认不清本身的处境吗?”
安太后满脸冷酷,她对安如海说道:“你放心,哀家必能保住安家的人。”
安太后眼眶内出现水光,只痛得她肝肠寸断,这是她的亲生儿子,本日母子二人却为了顾三娘成为势不两立的仇敌,这不得不让她更加仇恨顾三娘,她闭上眼睛,挥了一动手,那些保护们架起御哥儿和柳五婆,也不知送往那里去了。
顾三娘服完毒,身子一软,便倒地不起,她看到御哥儿被带走,便直直的盯着安太后,安太后走近几步,她居高临下的望着地上的顾三娘,含笑说道:“你就要死了,惊骇了罢。”
“统统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叛变你。”御哥儿扑通一声跪下,只要能救顾三娘,他甚么都情愿做,他说道:“你别再杀人了,我去求爹爹,叫他放了你,我随你一同分开这里,今后一辈子都在你身边奉养。”
安太后凄声一笑,对那两位嬷嬷说道:“给她灌下去!”
安太后斜睨着她,说道:“你就是我手里的一块鱼肉,又凭甚么来跟我谈前提?”
说罢,她又望着御哥儿,冷冷说道:“白费哀家拿至心待你,本来终归是一条养不熟的白眼狼。”
彻夜的这场变动,使得县城内完整乱成一团,县衙起火,从内里传来的凄厉声不断于耳,城里那些达官朱紫们像是落空主心骨,变成了无头的苍蝇,看管城门的将士就剩不到百余来人,沈拙却并未带人攻打进城。
安如海却不附和这个时候杀死顾三娘,他说道:“mm,千万不成,如果杀了顾氏,沈贼必然不会放过我们,当今我们能不能活命,就全希冀着这个女人呢。”
顾三娘嘲笑道:“太后又如何?别人提起你,除了水性扬花,不守妇道,还能想到别的么,你哪怕死了,留下的也是一世骂名。”
顾三娘求生的本能使她搏命挣扎,两个嬷嬷一时有些制不住她,因而又上来几个寺人,这些人押着她,将这一整瓶的鹤顶红倒进她的嘴里,御哥儿眼睁睁望着,却甚么也做不了,庞大的怒意涌上他的心头,他狠狠咬了一口拦住他的保护,趁着保护吃疼的机会,御哥儿冲出去,捡起地上的宝剑,不由分辩的向着安太后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