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自家的买卖,顾三娘另有一桩挂记的事,那便是沈拙借的五百两高利贷银子,他是个举人身份,传出假贷的名声,总归是不大好,顾三娘恐怕人家要债的寻上门,每隔几日她攒了银子,就催着沈拙从速还上,但是这笔钱不是小数量,光是还利钱,就让她感受非常吃力,因而她只很多多的接活计,自从上回大病一场,顾三娘就不再熬夜做活,为了还钱,她屋里的油灯又半宿半宿的点了起来,沈拙劝了她几次,她老是不肯听。
这日下雨,顾三娘早早关了店门回家,她刚进院子,就见院子里栓着一匹马,东厢的门开着,顾三娘望了一眼,只见屋里除了沈拙,还坐着另一小我,顾三娘心知沈拙交友未几,等闲不见他主动与人来往,便绕畴昔看了两眼,比及看清那人的面孔,方才发明此人是她先前见过的东方检。
且说顾三娘终究等回了闺女,她夜里醒了几次,醒来时摸到闺女就睡在身边,又放心的睡了畴昔。
沈拙靠在椅子上,他不急不缓的回了一句:“借的,算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