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顾三娘的筹算,顾二娘泪水涟涟,她拉着她的手苦劝道:“三娘,听二姐一句话,别往京里去,你好好守着两个孩子过日子,也算对得起妹夫了。”
提及来,小叶子虽说认了亲阿姨才几日罢了,但她对顾二娘却非常靠近,这两日更是经常来找顾二娘说话,这日,小叶子又到她院里来了,顾二娘本来正跟一个婆子说话,她见她来了,笑眯眯的搂着小叶子,问道:“你娘呢,如何只要你一小我过来?”
正在说话的姊妹两人停下来,顾二娘整了整衣衫,主动迎了上前,不一时,就见一个别态微丰的男人走出去,他穿身锦袍,头戴方巾,下巴留着一把髯毛,显得非常有福分,不必说,此人恰是桐城刺史薛永洲。
“我晓得此事非同小可,薛大人当今还在朝为官,弄得不好,此事说不得还会扳连到他,我已是决意要带着孩子走,如果此次能逃过一劫,我再回桐城来寻姐姐。”顾三娘说道。
顾二娘嘴上承诺几句,还喊来媳妇子去找得力的下人安排事议,顾三娘见她二姐这般上心,疑虑倒是撤销了几分。
进屋后,薛永洲朝着顾二娘说道:“传闻你找到娘家的mm,你现在可算是能放心了罢。”
从昨日起,就不竭有各房派人来扣问,故此薛永洲晓得了也不奇怪,顾二娘喊来顾三娘,那顾三娘上前,对薛永洲行了一个福礼,口中称呼他为薛大人。
顾三娘按住她的手,她点头说道:“莫要难堪薛大人了,这事你也不要张扬,我俩是姊妹的事,除了这内宅,晓得得没几个,想来累及不到薛府。”
内里静了一下,不一时,又听顾二娘感喟说道:“我这mm如果晓得我没把她奉上京,反而送她到偏僻的庄子里去了,指不定要如何恨我呢。”
顾三娘陪着姐姐说了半日话,内心始终惦记取上京的事,可顾二娘一心想留她多住两日,她们姊妹二人多年不见,她不忍伤了姐姐的心,是以只得临时耐着性子等待。
顾二娘见顾三娘默不出声,问道:“如何,你有甚么顾虑不成?”
这会子顾二娘正领着两个孩子用饭,她看到顾三娘出去了,笑道:“我只当你一时半会儿醒不来呢。”
顾二娘悄悄叹了一口气,她说:“恨就恨罢,我只望着能保住她的性命就是了。”
吃完早餐,仆妇们撤去残席,顾三娘对顾二娘说道:“二姐,我本日就要带着两个孩子上京了。”
屋里有服侍的丫环给顾三娘递来手帕,顾三娘擦了手,便挨着两个孩子坐下,桌上的早餐非常精美,两个孩子虽说感非常觉希奇,却还是规端方矩的,顾三娘又见御哥儿精力好了很多,内心便完整放下心来。
顾三娘直挺挺的坐着,顾二娘打了她两下,见她还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只得停动手,一个劲儿的抹眼泪。
顾三娘这才松了一口气,这段日子,家里接二连三的出事,她如同惊弓之鸟,只要孩子们不在面前,她就会惶恐不已。
顾二娘游移半晌,她说道:“要不然我去找老爷说一说,也许他能帮上忙呢。”
小叶子踌躇一下,她低头想了半晌,闷声说道:“阿姨对我是极好的,可我还是想陪着娘和弟弟去寻爹爹。”
那薛永洲只是微微点头,他略微在顾二娘院子里坐了半晌便要走,顾二娘想着要跟mm亲亲热热的说话,巴不得薛永洲到别的院里去,天然也没留他。
顾二娘哭了半日,她擦干眼泪,看着mm说道:“你执意要上京,我也拦不住你,不过好歹要好好划算一番,你临时在府里住两日,我打发人送你们上京。”
顾三娘欲言又止,沈拙卷入科举舞弊案,背后的隐情或许还要更加庞大,她又该如何去跟二姐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