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知礼也正心疼着呢,自家都舍不得吃的东西,“让你装你就装上,我但是一家之主!为了今后,就先忍着,转头,你可得把行一行二给我拘好了,好好养养性子!
“你这臭婆娘,你再说!堂兄弟就不是兄弟了?这小时候打堂兄弟,大了还不得跟自家远亲的兄弟争产业了?你这个猪脑筋!”杨知礼骂着不开窍的孙氏。
孙氏三人都将鸡蛋给送了来,田慧对孙氏的多出的几个鸡蛋,非常惊奇。倒也没客气,能给俩孩子补补身子也好。
“该死!”田慧笑骂着。
不得不说,杨知礼还是有些远见的。
田慧是个轻易满足的女子,只是已是妇人了……难过啊……
只是仿佛统统的人都忘了,这为啥如何就打上了?
田慧惊诧,如何都没想到,会为了这事儿?她要嫁人了,她如何不晓得?
待得稍凉了些,田慧就将药端进屋子,让圆子趁热喝了。
不由地有些沾沾自喜,田慧却不是医科大学毕业的,不过爷爷倒是个老中医,从小就跟着爷爷一道儿,评脉,抓药,煎药,这倒是难不倒田慧。
半晌,团子不安地拉着田慧的衣角,田慧才算是回过神来,“这都是没边的事儿,今后可不准为了这些事儿活力了,你们要信赖娘,娘哪会丢下你们!
但是,却吓得阿花拔腿就跑,“我娘说了,婶子家现在不轻易……我明儿个再来看圆子吧……”
一把年纪的杨大夫,还能有这些谨慎思,田慧忍不住冷静地点了赞。看来,村庄里好人很多啊……
“还是留着换铜板吧……”圆子打断田慧的豪言壮语,还是实际点为好。
“哥哥,你好短长,苦不苦?”团子崇拜地望着圆子。
“这是为啥?”就是为了汤药费,还是圆子不经打?
如果今后啊,再遇见人欺负你们,打不过就从速跑,这平白吃了这么多的亏,娘瞧见了也心疼……”
阿花嘿嘿一笑,倒是不怕惹了田慧不快。“她们可都是说了,虽说爹没了,可这娘也太冒死了……”
煎药田慧倒是一点儿都不陌生,估摸着罐子里只剩下一碗水了,就熄了火。“嘿,这么多年的熟行艺,还是没忘啊……”
团子倒是没这么多的心机,“娘,二堂哥说你要丢下我们,嫁到别人家去!我气不过就用石头扔他们,那些好人,今后再也不跟他们玩了!”
如果大了,还这么扶不上墙,那可真是祸害了!”
如果强健些,皮糙肉壮的,如何也不成能被打得这般严峻吧?要不是阿花偷偷地说了,“杨爷爷说了,圆子的伤不重,吃了药养几日就好了,他那是恐吓那几小我的!不然也不会敲出鸡蛋给圆子补身子了……”
圆子自知心虚,图给娘贴了那么多的费事事儿,捏着鼻子,就着田慧拿着的碗,咕噜咕噜地一口闷了……
田慧将杨大夫的儿媳妇特地送来的药包,拎了一包去洗了煎药去了。
滑溜溜的,跟个泥鳅似的,一下就跑没了,田慧拦都拦不住。确是个实诚的孩子。
“阿花,今儿个就在婶子家用饭吧,婶子给你们蒸蛋吃……”田慧不是个吝啬的,阿花跟圆子兄弟俩好,田慧天然将阿花当作自家侄女。
孙氏揉着被打着的胳膊,疼的歪牙咧嘴,“那是你兄弟家,可不是行二远亲的兄弟!”
打到了孙氏,杨知礼这才作罢,“这小兔崽子,从小不学好,还跟着旁人欺负自家人!”
田慧就算是有些给圆子弄点儿糖,去去苦味儿,却也是没地儿找去!端了碗水,让圆子漱漱口,算是了事了。
孙氏一想,也是这么个理儿。遂非常好好地经验了一番行二。行一一向躲在外头,等院子里灰尘落定,才偷偷回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