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揽住苏娇纤细的腰肢,金邑宴将人往怀里带了带,然背工指顺着唇瓣表面一点一点的往上涂抹。
“女人,奴婢来帮您换衣。”秀锦看了一眼身形狼狈的苏娇,从速扶着人去了屏风以后换过里头的亵衣亵裤,穿上一件格式稍松的中衣。
装在青瓷小盘当中的青盐,净面的金盆,带着熏香味道的巾帕,涂抹肌肤的□□……前前后后近十几人端动手上的东西,洗漱的烦琐不但比苏娇在庆国公府当中更甚,并且也更邃密了几分。
固然秀锦一开端担忧这敬怀王会欺负她们家女人,但是看着这红痕,又遐想到昨日里的动静,秀锦除了这,又多焦了几用心机,她们家女人这小身板儿……受得住吗……
“女人,等一会儿还要进宫去朝拜,这朝拜的号衣那些婢子已经筹办好了,您先洗漱以后再换上,莫要弄脏了……”秀锦一边说着,一边扶着腿软身软的苏娇从屏风以后走出。
秀锦站在苏娇身后,细细的替她梳着发髻,手里捏着一捧和婉的长发,秀锦的视野落在苏娇纤细白净的脖颈处,那边密密麻麻的尽是一片细碎红痕。
金邑宴单手将那件细薄的红娟衫子罩在苏娇身上,那红娟衫仔细薄非常,罩在苏娇伸手若隐若现的模样更让民气痒难耐。
等了一会儿,见水面垂垂安静了以后,苏娇谨慎翼翼的放下脸上的手掌,往前看去,只见那人靠在浴桶之上,双眸紧闭,面色安静,仿佛是……睡着了?
那黏腻的红色滴滴答答的落在苏娇被啃得通红的锁骨处,苏娇只看了一眼便掩住了浸着水渍的双眸,在听到金邑宴的话时,愈发的夹紧腿窝,只那腿窝处的黏腻感受更甚,她燥红着一张脸,将脑袋拱进身后的软枕当中,声音娇媚,羞怯欲死,“谁是你家小娇娇……”
微微侧过身子,金邑宴将脑袋凑到苏娇的耳畔,顺手拿过打扮台前的一玛瑙耳坠,指尖微微一动,那玛瑙耳坠便悄悄的缀在了苏娇白嫩的耳垂之上。
只睡了两个时候的苏娇整小我都含混的紧,她动了动酸胀的身子,就感受双腿生硬非常,特别是那处疼的短长,并且还黏黏腻腻的沾人的很,最关头的是她较着感遭到金邑宴抵在她那处的手,指尖触碰到她细致的肌肤,正一点一点渐渐往上游移。
“咳咳……你,你别出去……”但是还不等苏娇舒畅一会儿,金邑宴便脱了身上那独一一件长袍,也跟着进了这浴桶当中。
“哦。”苏娇点了点头,嘴里又塞了一口荔枝膏。
看着苏娇那浸在氤氲热气当中被蒸的通红的小脸,金邑宴目光暗沉,从她那纤细白净的脖颈处往下看去,直接上头细精密密的满满都是他昨夜啃噬出来的成果,另有那漾在水波当中格外夺目标无爪印子,在白嫩的肌肤上更显含混。
金邑宴半眯着双眸看那小人儿连衣裳都来不及裹,便泄着一身的春光白晃晃的颤着腿跑出了净室,留下连续串湿漉漉的陈迹……
秀锦替苏娇梳好发髻,方才回身便看到站在身后穿着划一,早已穿戴好朝服蟒袍的金邑宴,从速屈膝行了一礼道:“王爷。”
龙凤喜烛已经燃尽,烛泪滴滴绕着金盘垂垂冷却固结,喜房当中残留着含混的味道,拔步床外,一双广大苗条的皂角靴与一双小巧精美的绣花鞋并排而放,相对相依。
“呀……放开……别弄了……”
“当然是这处……”
听到苏娇的话,秀锦声音轻柔道:“秀珠在西三所的小厨房里头,说是怕女人吃不惯王府里头的吃食,特地去盯着了。”
那红痕是昨日早晨苏娇实在是受不住时,哭着喊着求了半天那人不该,才大着胆量一爪子按下去的,当时候她心焦,也不知用了多少力,现在看来,当时那伤痕应当还是挺深的,乃至她今夙起来的时候还在指甲盖里看到了一些碎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