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嗤”得一声笑,倒是薛嫔捧着盘,挑了帘子出去。一张清冷的脸上也透着笑意:“娘娘这没羞没臊的呢!”一面将那糖糕递与江承光,江承光忙细细喂霍妩。
江承光温情地抚了抚她的长发,薛修媛早已悄悄退出。屋内,案上的红色切花开得张扬热烈,灿艳非常,掩映出两人相依相偎的身影。
第二天,没有任何旨意传下。
霍妩娇媚地横了她一眼,懒懒道:“那天然是因为我――因为本宫身子健旺,有身了也没有不适。那里像李贵妃呀,那么个娇滴滴的小女孩儿。”又吃吃笑着看江承光,“可惜了,樱桃肉是臣妾平日里最爱吃的呢。这道菜呀光彩樱红,亮光好看,酥烂肥美。色彩红亮,形状圆小,皮软味甜咸,富油脂,肉面切得如樱桃般大小,光彩也像樱桃般素净透红、亮丽诱人,是臣妾一个江南那边来的宫女做的呢。下次圣上也尝尝?”
薛嫔当即下拜口称不敢。江承光心念一转,也就微浅笑了,道:
洛微言淡淡笑了:“甘草,低调一些不好么?我倒很喜好她来替我挡风。”又道,“莫用‘主子’如许的词儿吧,薛修媛不会喜好你如许说的。她倒是个真正冷僻的才女。”
薛嫔低头笑了,不紧不慢说道:
霍妩委宛一笑,不堪甜美娇羞:“能为圣上诞育孩儿,臣妾更加欢乐呢。”
“甘草,你就是太心急。”
霍妩含笑道:“闻声没呢,圣上封你做薛修媛呢,还不起来?”
“既然宜贵嫔为你请封,朕便允了。今后朕若忙于政事,修媛当好好伴随贵嫔。”
微言看了白术一眼,又看甘草一眼,浅笑道:
薛嫔眉眼微微含笑,多年来霍妩对她多有照顾,她也是承情的。这么个冰美人笑起来可谓是冰消雪融、春暖花开,她道:
实在天子不过是去瞧霍妩的,只是她月份尚小,胎还不稳,是以都未过夜。而仙都宫的另两位,不过就是薛修媛与越嫔。天子固然想看越嫔,但也没到会为了这个去落了章婕妤面子的境地,是以薛修媛算是沾了光。但是她先前宠嬖淡薄不过是因为老是谈些风雅诗词,叫天子头疼,但现在好久后再听,也是别有风味。
洛微言不在乎地轻笑一声,还是修剪着那棕盆的垂叶榕。甘草有些焦急,但也不敢说甚么。白术沉默地立在前面一言不发,获得微言赞成的一瞥。
“她作她的诗,哪及得上娘娘措置宫务来得要紧。”甘草嘟囔一声,“白术,你说是吧?”
薛修媛自是谢恩,冰雪普通的人儿,即便现在微露忧色,也是独具冷酷之风味的。江承光看得微微失了神,方又转向霍妩笑道:
这一日被点中侍寝的是楚美人。
不过薛修媛的宠嬖也就到此为止了。
霍妩又惊又喜,还看不出窜改的身子被紫色祥云纹布衾勾画出小巧的曲线,发髻早已拆散,一头乌发狼藉在肩上,只因她方才发了傻气,恐怕钗啊簪啊会有甚么碰撞伤了孩儿。江承光看的又爱又怜,一时心头大悦:“宫中真是丧事连连!先是贵妃有了身孕,又是新人们入宫,然后妩儿也有了!妩儿想要甚么犒赏,固然说来!”
“明日去请徐司正来吧,今儿有笔账,我看的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