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德大长公主嘲笑一声,她驸马乃是江氏一族正支嫡长系血脉,与那平分炊出去小妇养的又有何干系。
懿德大长公主摆了动手,哼道:“不消学了,想也没有甚么好话,他这是借机肇事呢!你那折子递上去也有快一个月了吧!他一向压着不发,不过是等着机遇驳了罢了,就是没有你母亲这一遭,他也是会寻了比的项目驳了你的请封。”
“外祖母,母亲这事您瞧着该如何办?”恭亲王也顾不得哄劝懿德大长公主,到底是脸面来的首要,现现在,他们王府高低哪个另有脸在京都走动了,连他也不得不称病闭府,自欺欺人,来个耳不听为静。
娇娘见戚望之提及秦家语气倒是非常靠近,不见分毫的讨厌之感,只是自他即位以来,也未曾给过秦家甚么封赏,想到这,眼里不由闪过几分了悟,知戚望之对于外戚该是非常顾忌的。
“你母亲这般失了脸面,江氏轻饶她不得,就是谢家也别想独善其身,现在朝堂上都在揣摩皇上对你的态度,正因如此,你更不能示了弱,就谢家开刀给世人瞧瞧吧!”
懿德大长公主已是满头白发,握着头发半白的老王妃的手,恨声道:“就是一代天子一朝臣也没有换的这般快的,他才即位了几年,就这般苛待宗室了,不过是一桩小事,何至于如此。”说着,懿德大长公主瞧着女儿不免也恨其不争气,骂道:“你另有脸病着,我如果你,当时就一头碰了柱子,让百官和宗室都瞧瞧,我们的皇上是如何逼死长辈的。”
恭亲王也知本身碍了皇上的眼,可这份基业总不能毁在本身的手上不是,若如此,今后他那里有脸见先祖了,不幸他本就是个没有主心骨的人,故而只能扣问懿德大长公主:“外祖母,那您说外孙该如何行事?”
戚望之嘲笑一声:“不过是仗着辈分高,喜好倚老卖老罢了,听姨母说,之前她还曾想把女儿嫁给父皇,厥后这桩婚事没成,这才嫁进了恭亲王府。”
娇娘抿着嘴笑了起来,也成心晾一晾懿德大长公主,杀杀她的威风,故而也不焦急回昭阳宫,反倒是坐在戚望之的腿上,柔声道:“母后与皇贵太妃皆出身秦家,细提及来,臣妾倒是未曾见过几个秦家女眷。”
江侍郎倒不在乎甚么江家,莫说是一个旁支,便是正支与他也没有多少情分,谁让他自幼就是长在公主府呢!只是,皇上本就感觉恭亲王府碍眼,眼下不逞强,偏要反其道而行,这不是明摆着和皇上对着干吗!想到这里,江侍郎不由皱了皱眉头,欲言又止的看着懿德大长公主,考虑了半响,毕竟没有开这个口,只是暗自感喟一声,盼着祖母经此一事,也别端着大长公主的身份了,现现在龙椅上这位可不是甚么好性的人。
戚望之天然能猜到懿德大长公主的来意,却懒得与她磨牙,没得失了身份,说到底,还是懿德大长公主的辈分太高,饶是戚望之也等闲动她不得,只能让娇娘去欢迎一下。
戚望之对懿德大长公主也没有甚么印象,想了想,才道:“和老王妃性子相差不离。”又添了一句:“传闻皇曾祖父对她极是宠嬖,就是皇祖父和父皇也怜她守寡多年,对她非常照拂。”说到这里,戚望之不由叮嘱道:“她如果说了甚么不入耳的话,你尽管说肚子不舒畅,把她晾在那边就是了。”
“是,皇上说……说……”恭亲王到底没有脸把戚望之的话反复一遍。
戚望之点了点头,说道:“母舅是个明白人,自母后入主中宫后就去官了,倒是几个表兄弟现在在任上,不过皆在外省,京里也就留了四表弟守着宅子罢了,你如果想见见四弟妹,哪个便召了她进宫说说话,与她也是一份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