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厥后为何这桩婚事没成?依皇上的说法,皇祖父待懿德大长公主也是极好的,如果结了姑舅亲不是更好吗?”娇娘笑盈盈的问道,眼底带着猎奇之色。
懿德大长公主端倪凌厉逼人,也顾不得落泪了,冷声道:“如何办,当然是让皇上把旨意撤回了,若不然,你们今后也甭在京都走动了,干脆抹了脖子,免得丢人现眼。”眉头微微一皱,又问道:“皇上把你请封世子的折子驳了是吗?”
戚望之点了点头,说道:“母舅是个明白人,自母后入主中宫后就去官了,倒是几个表兄弟现在在任上,不过皆在外省,京里也就留了四表弟守着宅子罢了,你如果想见见四弟妹,哪个便召了她进宫说说话,与她也是一份面子。”
娇娘见戚望之提及秦家语气倒是非常靠近,不见分毫的讨厌之感,只是自他即位以来,也未曾给过秦家甚么封赏,想到这,眼里不由闪过几分了悟,知戚望之对于外戚该是非常顾忌的。
懿德大长公主摆了动手,哼道:“不消学了,想也没有甚么好话,他这是借机肇事呢!你那折子递上去也有快一个月了吧!他一向压着不发,不过是等着机遇驳了罢了,就是没有你母亲这一遭,他也是会寻了比的项目驳了你的请封。”
江侍郎倒不在乎甚么江家,莫说是一个旁支,便是正支与他也没有多少情分,谁让他自幼就是长在公主府呢!只是,皇上本就感觉恭亲王府碍眼,眼下不逞强,偏要反其道而行,这不是明摆着和皇上对着干吗!想到这里,江侍郎不由皱了皱眉头,欲言又止的看着懿德大长公主,考虑了半响,毕竟没有开这个口,只是暗自感喟一声,盼着祖母经此一事,也别端着大长公主的身份了,现现在龙椅上这位可不是甚么好性的人。
恭亲老王妃被剥夺诰命一事在京都传开后,统统人感到不成置信,恭亲王府一向是一个极其特别的存在,存在到统统人都以为恭亲王府的超然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却让人忽视了,这类超然的存在一定是帝王所喜,也有一些眼明心亮的官员从戚望之借由此事驳了恭亲王请封的折子中发觉到了他对恭亲王府的态度,一时候,朝臣对待恭亲王的态度不免奥妙起来,昔日里与恭亲王来往频繁的官员纷繁对其冷淡,仿佛惊骇被他所连累,失了帝心。
细说这位懿德大长公主虽身份高贵,命却算不很多好,不过二十多岁就丧了夫,偏这位懿德大长公主与驸马豪情极好,执意为他守寡,只想守着二子一女过日子,可惜天有不测风雨,两个儿子皆没活过二十五岁,留下了一大师的妇孺季子无人照看,若不是懿德大长公主身份高贵,又得皇家照拂,如许的流派怕是早就成了败落户,因二个儿子早逝的启事,懿德大长公主对独一的女儿自是看到极重,器重程度便是连亲孙子都不及,是以她得知恭亲老王妃受此大辱,又怎得不动了大怒。
懿德大长公主瞧了江侍郎一眼,不由嘲笑一声:“怕甚么,皇上做得,我还说不得了,如果搁在之前,那里用得着受这份辱。”说道这里,懿德大长公主看着女儿衰老的模样,竟比昔日似老了十来岁普通,不由抹起了眼泪来。
“是,皇上说……说……”恭亲王到底没有脸把戚望之的话反复一遍。
从戚望之腿上蹭下来,娇娘站定身子,笑道:“就顾着和皇上说话,倒是让懿德大长公主久等了,皇上且忙着,臣妾先昭阳宫了。”
戚望之点了点头,不忘再次叮嘱道:“你乃皇贵妃,她若说了不入耳的话,也无需对她让步,只与她说上几句话就打发了,没得和她迟误时候,到时候只推说身子不舒坦便是了,她如果不走,你便唤来李昭仪接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