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将军的女儿!”张贺双眼亮得惊人,立马便健忘了方才的不快,“她早说啊,我早就放她出来了。”
“你是谁派来的愣头青!谁给你的胆量,甚么人都敢拦啊!”
王仑苍听得此言,脸上更是焦急,一甩袖子,“起抵触了没有?”
“卑职是边城人,边城大家都是周将军的兵!”张贺一脸高傲。
那部属走到半路上,正碰到王仑苍带着一批人浩浩大荡的向城门跑去,忙道:“大人,您可来了,张校尉差点都顶不住了。”
王仑苍没好气的道:“天子的亲外甥女,永元长公主的女儿,平西王周瑾的女儿,太后远亲的外孙女!”
“内阁的词令在哪?”
张贺凑到他身边,问道:“大人,不查了吗?”
“王仑苍,你胆量很大嘛。”
想了想又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我亲身去!”
王仑苍一送完高朋,亲信立马出去禀告:“大人,张贺的部下在内里等了半天,很焦急的模样,东城门那边仿佛出了事。”
原是周菀久等王仑苍不至,怕半途出了甚么变故,便令保护队硬闯,张贺见此,只感觉是做贼心虚,俩下子便对上了。
“可要再搜索一下,如果搜索的话,还是抓紧时候,毕竟娘舅还等着见我。”
王仑苍听得周菀的声音暖和了很多,赶快从怀中取出一封令函和一副画像,福慧下车接过。
“合着你还崇拜平西王呢?”王仑苍挑了挑眉。
搁着车帘,王仑苍只闻声一道清脆的女声,他也不敢起家,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额间的汗水,道:“部下人不懂事,冲撞了殿下,还请殿下担待几分。”
王仑苍心下微动,知这是那圣上压他,忙道:“不敢不敢,殿下直接入城便是。不过,殿下可否将那令函还给下官。”
“微臣王仑苍,见过荣嘉郡主。”王仑苍走到马车前,恭恭敬敬的下跪行了一个大礼。
“你手底下的人,说是受命行事,奉的是谁的命,本宫如何不知,都城何时戒严了?”周菀倒是咄咄逼人。
“刚才走的荣嘉郡主,不是岐山王的女儿吗?这岐山王就算是天子的叔叔,他也不能不讲理啊。”
程青羊入仕没多久,也一向待在大理寺,故而熟谙他的人很少,内阁中有人就是钻了这个空子,在城门处戒严。
“张贺这个愣头青,是关键死本官啊。”王仑苍一脸悲忿。
“下官恭送郡主殿下。”王仑苍躬身施礼。
一声厉喝,吓得张贺手中的刀都拿不稳了,转头看到满脸汗水的王仑苍。
紧赶慢赶,终究气喘吁吁的赶到了城门口,瞥见城门的场景,王仑苍只感觉一口冷气直入肺腑。
“东门,能出甚么事,左不过是写皇亲国戚肇事,你有没有问是哪位啊?”王仑苍不慌不忙的抿了一口茶水。
“还没有,不过看那架式,快了。”部属愣愣的答道。
周菀给福慧使了个眼色,道:“走吧。”
“甚么岐山王的女儿,甚么乱七八糟的?”王仑苍不耐烦的问。
王仑苍忙道:“郡主的车架,天然是能入的。”
张贺有些委曲,道:“卑职前次拦了清河郡主,也没见您如许啊,不就是岐山王的女儿吗?就算是王女,她也不能硬闯啊?”
“二愣子一个,倒是傻人有傻福。”王仑苍叹了一句。
王仑苍不敢禁止,不过是做个姿势,忙道:“下官也感觉这令函没头没脑,不过人微言轻,见是内阁收回的,以是不敢质疑。还是殿下明察秋毫,发觉到此中题目。”
王仑苍额角跳了跳,只见的周菀马车后跟着的一个侍卫轻声笑了笑。待到一行人完整进城以后,脸一下子垮了下来,一甩袖子,狠狠的打在张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