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另有那种的伉俪之礼,*之欢……怪不得画册上有那么多样儿的……湛莲的脸烧起来了。
湛莲勉强展开仍沉重的眼皮,“甚么时候了?”那嗓音哑得跟破锣普通了。
湛莲乍惊,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大氅上的柔嫩白毛拂过他的脸庞。
只是湛莲昨夜实在被折腾得太狠了,喜芳推她,她还觉得是三哥哥,回身将被子一蒙盖了严实,嘴里还哭嚷着不来了,不来了。
湛莲看看天气,天还未黑透,不知三哥哥怎地这般猴急。只是已遣人过来,她也唯有假装不堪酒力离了宴席。
湛莲充耳不闻,动也不动。
“那哥哥先前是如何停下的?”
她们忙屈膝下跪,湛煊头也不回,“起来罢,去打热水来为你们主子擦擦身子,莫吵了她睡觉。”
湛煊先落了地,他哈腰伸手接出湛莲,然后拦腰打横,将她一把抱起。
龙涎香气扑鼻而来,乾坤宫本地龙炽热,湛莲觉着脸上愈发地烫。
湛莲睡得天昏地暗,不管人如何玩弄,她仍闭眼不醒。
湛莲迷含混糊地听着听着,实在也支撑不住,小扇子似的眼睫毛扇了两扇,又沉甜睡去。
快至中午,良贵妃遣了人来,说是康乐公主若还未回府,便一道去插手宫宴,凑个热烈。喜芳不得已再次叫喊主子,湛莲差点儿发了脾气,喜芳吃紧道:“殿下,良贵妃派人来请,奴婢们不晓得如何是好啊!”
中午……良贵妃来请……湛莲晓得本身该起了,但她浑身高低如同绑着巨石普通,挪动半分都费尽了力量。她一闭上眼,就能进入梦境,并且还似梦非梦地总忆起昨夜那场猖獗荒唐。
二婢没体例,瞧主子一身青紧,莫名生出几分怜悯,便不敢叫喊。
再醒来时,桌上已放上了烛台,湛莲昏昏沉沉地看着火光一跳一跳,竟不知是白日还是黑夜。
顺安一听要热水大惊失容,见湛煊黑着一张脸出来,谨慎翼翼瞄了两眼,大气也不敢出。
“不要唤,不要唤!”顺安连连道,“陛下口谕,殿下未醒,谁也不要打搅殿下,对外头只说是殿下昨儿夜里受了风着了凉。”
“醒了?”熟谙之极的带笑嗓音传来,恰是害她睡了一天的祸首祸首。
湛煊沉沉笑了两声,埋头在她颈边细细亲吻,大步跨入了殿内。
湛莲投入天子的度量,一阵酒气扑鼻而来,一只温热的大掌自她的颈边滑上,将她的下巴挑起,带着醇香酒味的吻便落了下来。
“我的骨头都快散架了。”湛莲娇瞪他一眼,“三哥哥最坏,我说不来了,三哥哥听也不听我的。”
湛莲整整一夜未能合眼,隔日还是顺安在外叫了好几次,湛煊这才不情不肯放过了瘫成泥人的她。为她穿戴整齐后,他抱着她自隧道去了她暂住的殿院。
“是……”
湛煊已无地自容。他已思疑起本身,乃至悔怨没听顺安的话。
内殿已架了浴盆放了热汤,湛莲正筹算沐浴,却见湛煊冲了出去,带着一脸懦夫断腕的决计,干脆而敏捷地叫退众婢。
温热的呼吸拂在湛莲颈边,让她不免缩缩脖子悄悄一笑,“哥哥……”她正要说话,肚子里收回“咕咕”的声间,让她宽裕得将小脸一红,往被子里缩了缩。
主子原洁白得空的颈子上怎地到处又红又青,这是被天家掐了么?蕊儿上前悄悄勾起湛莲的领口往里一看,一张脸全都皱在了一处。
二婢出去,湛煊为她解开大氅,将她拿棉被盖了严实。湛莲早已体力不支,任由湛煊如何折腾也不醒,那红肿了一圈的唇儿还微微撅起。
她主子美如宝玉的身子啊,怎地被□□成了如许儿?再看看主子红肿的双眼和嘴巴,陛下莫非不是宠幸主子,而是去打她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