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甚么?”
“别扭,你放心,没甚么事。”
隔日御书房的寺人来宁安宫请湛莲,岂料被平阳宫的抢先了一步。那小寺人不敢担搁圣旨,三步并两步追了上去,在半道儿截住了人。
秦秀士不解,“这四蜜斯嫁到孟家去可不是件功德,怎地孟捕头对这个嫂子这般上心?”
待太妃一人进了佛堂,湛莲问洪姑姑,“太妃常常恶梦连连么?”
彼时秦秀士捧着奏折出去,见仙颜柔滑的小妇人坐在高大威猛的帝王腿上笑靥如花,一时瞠目,部下一抖,差点将奏折洒了。幸而她办事不惊,见二人视野齐齐朝她看来,秦秀士忙低了头,躬身自原路快速退下。
伉俪俩相视一笑,叶禄道:“有件事,我要奉求你。”
“你这个好酒之徒……明日一早你还要当值,别喝多了!”秦秀士好笑着一面说,一面将腰间银袋摘下给他。
“你我既是伉俪,如何还这么生分?”
“这么看来,她是转危为安了?”
叶禄见她出来,憨笑一声,接过她手中换下的官服,与她一齐往宫外走去,“今儿当值还别扭么?”
“是,夫人,奴婢情愿!”
换裳时忽而一个锦囊自褪下的衣裳中滑落,掉在地下收回轻响。春桃忙哈腰拾起,那绛紫布料上的盘龙让她的手猛地一颤,锦囊又掉下地去。
“我待你如何?”
湛莲哈腰将她扶起,“我晓得了,你起来罢,把袋子也捡起来,那边头装着珍珠,你去把它洗洁净,和着豆腐和水煮了。”
“就是他?”秦秀士听丈夫提过这个孟捕头,对他不畏强权禀公法律的作为非常敬佩。
湛莲吞着莲子羹含混不清地问:“哥哥究竟喜好她甚么?”即便是找出一人来与皇后良贵妃相持,也得有些由头。
洪姑姑望着佛堂一声感喟,摇点头并不答复。
春桃跪在地上不敢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