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怕,不要怕,都跟我们杀鞑子!”
“杀光他们,杀光他们!”
后山的动静已经充足大,遵循原定的打算,山下的清军应趁机向玉台寺建议打击,现在苏献亭要做的就是带领这200名清兵将山上的局势搅得越乱越好,前后夹攻,如此山上的承平军才会完整崩溃。
看到佐领大人身先士卒,带领旗兵们向前冲去,绿营兵也都回过神来,不再到处砍杀底子没有还手之力的百姓,而是跟着旗兵一起向那队拿着刀、矛的承平军冲去。
“砰、砰、砰”
闻声,旗兵们敏捷举起火铳,然后对着那些保安队员扑灭了手中的火铳。
“甚么东西?!”
伴跟着剌耳爆炸声,无数铁钉破空射出,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旗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炸倒在地,前面的营兵也稀有十人被飞来的铁钉射中。
苏献亭爬上山后,前面的绿营兵已将山顶变成了人间天国,到处都是尸身,死了的、没死的夹在一起,扑鼻而来的尽是叫人着呕的血腥味。
保安队没法抵挡清军的打击,更让那些老弱妇孺胆怯,本因保安队的呈现而提起的胆气也吓得无影无踪。
人太多,也太乱,营老和营鄙见实在没法挽回局面,也只能各顾各身急于逃命去了。他们这一跑,营民更是混乱,男人的哀叫声,女人的尖叫声,跪地叩首的告饶声、婴儿的哇哇啼叫声,各种声音交叉在一起,这佛家净地的玉台寺后山,成了人间炼狱。
许是风俗了对汉人同胞的搏斗,绿营兵们砍杀那些手无寸铁的同胞时底子没有任何停顿和游移,仿佛刀下所杀的只是猪羊普通。而与绿营兵的残暴比拟,那些汉军旗清兵却显得更狠一些,这个狠不是杀人本领的狠,而是那种殛毙之狠――他们的眼中底子看不到任何神采,他们的脸上更看不到任何神采,有的只是刻毒,乃至是仇恨。
发明有这么一队人马从逃窜的人群中冲出并向他们建议打击后,苏献亭暴露奸笑,朝那些正在装药的旗兵们叫道:“放铳!打死他们,打死他们!”
绿营兵见人就杀,不问老弱,不问妇孺,但使喘气的都成了他们刀下的冤魂。在营兵屠刀的摈除下,营民如无头苍蝇般四周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