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昆见那青年军官神采垂垂沉了下来,不由哈哈笑说道:“王都尉,固然买不到这小子的狐皮皋比,但他的酒,他的菜还是买获得的,俺给你拂尘洗尘,酒菜都管够。”
“便是他了,不但酿出了各种好酒,他还做出了各式独一无二的好菜呢。”林昆愉悦的答道,似与有荣焉。
“那敢情好。”那傻小子嗬嗬傻笑道,接着从刘狗娃手上抢过酒坛,谙练的拍开泥封,抬头喝了起来,约莫喝了半坛酒,才放下酒坛,心对劲足的打了个饱嗝。刘狗娃传闻他整天跟着酒车闻酒气,晓得他好酒,并不晓得他这么能喝,这酒固然比不上后代的二锅头,也差不了多少,这小子半坛酒下去,竟然面不改色,惊得刘狗娃目瞪口呆,张三李四等人也是呆若木鸡。这酒可不是水,喝多了可要酒精中毒的,后代里,刘狗娃见惯了老乡醉酒的那丑恶模样,到哪睡哪,嘴里溢出的涎液三尺长,狗添也无可何如,有一次一名老乡去喝酒回家,用手捶着自家墙壁,大呼他老婆开门,抱怨他老婆不给他开门,让人忍俊不由,都醉到分不清东西了,嘴里还念叨着口是心非的话:我没醉,我没醉……
“你小子够缺德,不会给他一坛酒吗?提及来,咱前几天换了他的狐皮皋比,占了他大便宜,你心中不觉的惭愧吗?今后再碰到如许,便给他一坛好了。”刘狗娃闻言,笑骂道,他传闻那胖小子能把山里的猎物猎尽,非常吃了一惊,晓得他是个打猎达人,但不晓得他是如何打猎的。
“不值钱?你看看这狐皮,黑不溜秋,油光泛亮,名叫墨狐,这类狐固然乌黑乌黑的,却最是爱洁净,常在水中泅水,游得比鱼还快,难以捉到,这类狐皮天下少有,珍稀非常,京里也只要皇宫有一件,再看看这皋比,毛色金黄,纹色乌黑,名叫金毛白纹虎,长居深山,来去如风,更是可贵一见,只要从猎多年的老猎人才猎获得,你觉得是乡间的猪皮狗皮啊。”青年军官见刘狗娃把宝不当宝,趋前轻抚着狐皮皋比,有些不屑的心道,随后却腆着脸说道:“再过几天,便是郝节度使大人的贺任宴会了,本官正深思件奇怪物作见面礼,这狐皮皋比还算不错,本官愿出五十两银子求购,不知小哥可否割爱?”
傻小子名叫石头,究竟姓甚么,也不晓得,颠末扣问,他也是语焉不详,之前常常打些猎物来城里换酒,别人欺他傻兮兮的,便喊他傻子,喊多了,也就叫傻子了,他也不恼,还挺受用似的,以傻兮兮回应。
“山野之物,不值甚钱,俺也是偶尔所得。”刘狗娃说道。
“莫非又来拦路?”张三不必定的猜道。
“呵呵,胡乱酿了些罢了。”刘狗娃谦善道,却粉饰不住心中的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