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必如此多礼,某向来无拘无束惯了,受不得别人的礼数,兄弟,这半只烤兔肉就归你了。”
一刻钟后,已到了正中午分,乐文只觉腹中有些饿了,这时却从远处的树林里飘来一阵烤肉的奇香,乐文感觉甚是惊奇,他身为帝王,多么甘旨好菜没有咀嚼过,但是这从林中传来的烤肉香味,倒是把他给吸引住了,不由的眯起双眼往树林处望了一望。
黑衣少年倒是不觉得意,一摆手道:“诶,中间就该如此萧洒,某就看不惯那些繁文缛节,来,这半只烤兔肉,也归你了。”
白裙少女倒是赶紧捂住了蓝袍少年的嘴,警戒道:“……陛下,莫要让外人听到了,如果让外人听到了,我们想要出冀州就难了。”
“兄台如此豪情,让人佩服,不知兄台高姓大名?”乐文感觉这黑衣少年是个利落之人,便想与之交友一番。
“公子,奴家累了,就在这石磨旁安息一会再走嘛……”说话的恰是那名素衣白裙的少女,少女固然看上去面庞浅显,却十指纤纤,非常都雅,她摸着打石磨,身子微微靠着石磨一侧,伸了伸脚,看上去的确像是走累了。
乐文倒是哈哈一笑,“兄台,你烹制的烤兔肉太甘旨了,鄙人多有失礼,请兄台莫要见怪啊。”
只是半晌,乐文与嫦娥便信步来到了树林中,看到一处篝火旁,一名二十岁摆布,身着黑衣劲装,边幅甚巍,背上负着一把青色宝剑,正坐在一块玄色岩石上,一手握着一根树枝,树枝上串着一只皮焦肉嫩,上面还冒着油脂的烤兔肉,此烤肉不但味道奇香,并且看上一眼,便让报酬腹中打鼓,口中生津。
“你莫非没有闻到烤肉的香味吗?”乐文咽了咽口水,起家便想往远处的树林里去看看到底是何人在烤肉,竟然会有如此奇香。
“……这……。”白裙少女听了蓝袍少年的话,也自发地甚是在理,只是心有不甘的轻拍了一下乐文的手,“哼,公子吵嘴,就会欺负奴家,你之前让奴家在大庭广众之下为你捶背揉肩,路人都把人产业作你的小丫环,而倘若公子要为奴家捶背揉肩,奴家却要被人侧目,公子,奴家不依。”
白裙少女看到蓝袍少年不怀美意的眼神,白了蓝袍少年一眼,撇了撇嘴道:“哼,公子到了早晨,奴家就又要被公子欺负了,公子那里还会帮奴家呢,公子,奴家不依,你要犒赏点甚么,才行。”
“……这如何使得,鄙人有半只烤兔肉便足矣,兄台,不必如此。”这烤兔肉如此甘旨,乐文实在还真想再来上半只,只是如许岂不是让人笑话,天然赶紧摆手,心中倒是真想把这黑衣少年手中的半只烤兔肉给夺过来。
黑衣少年早就看到了乐文二人,只是不予理睬,只顾低头转动动手中串着烤肉的树枝,见乐文上前问话,便懒洋洋的抬了抬眼皮,“某烹制的烤肉,是某家传的秘方,你不过一外人,某怎可奉告与你?”
王越,字安睿,东汉末期闻名剑师,生于燕都,善于刺杀与长剑技能,传说勇力可比吕布,单挑无敌,但功利心太重,一心想在朝廷仕进,是以成为汉献帝刘协的剑法发蒙导师,厥后因为曹操授令,又成为曹丕的导师,传授剑术,平生几近未曾出宫,遂冷静无闻。
冀州霸气未全收,漳水潆洄抱远楼。
走过的路人,看到少女给一名少年捶背揉肩,有的觉得这名少女是这名少年的童养媳,有的则以这名少女是少年的使唤丫头,归正都是不觉得意,看了一眼,便仓促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