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辰时摆布,王家和到邱师爷府上拜访,通报过后被领进了二进的会客居内,等了不过半盏茶的时候,就见邱师爷疾步走来,“王小友久等了,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邱师爷听了这话也没当真,这都闹到断亲的境地了还谈甚么顾恤?估计也就是这小子的祖父最后一层遮羞布罢了。
在这镇上,普通的长工一个月能够挣到五百到八百文钱,好一点的一个月会有一两银子的人为,如许算来普通的人起码要节衣缩食的事情十二年才气在镇上买得起屋子。
“这代价嘛比第一处还是低一点的,要价一百二十两。”
“照您这么说,代价应当也不低吧?”
邱师爷拿着文书,心中略感惊奇,“这么快就办好了?这上面写的还真是长辈主动断亲,咦?看来这写文书的人较着偏向于你啊!不但言明是长辈之责还写了今后不得以扶养银钱为由对小辈胶葛!”
“您可真是找对人了,从我手里办房的人没有一个不对劲的!客人你请到里间歇息,我帮您查一下有甚么好的地段。”
“鄙人姓张,叫我张牙纪就行!”
“我想在清河镇买一个二进的屋子,张牙纪可有甚么好的先容?”
王家和一脸黑线,妈蛋!这的确是抢钱,也不晓得这张牙纪在这中间抽了多少佣金!
“既然如此,我这就帮你登记,趁便把你重新落户的事情给办了。”
牙纪老张看到有人进门,立即迎了上去,“这位客人有甚么需求?我们牙行在清河镇但是老字号了,代客垫款收账,买卖地步房产或者丫环小厮我们这都能办理,并且我们牙行还是在官府登记过的,信誉绝对不会有题目。”
王家和冷静的在内心算了一下,一百五十两差未几就是三万块,在这小小的清河镇里一个二进的屋子竟然这么贵!
王家和看着天气尚早,因而便探听了清河镇信誉度较好的牙行,终究选定了龚家牙行。
“这还多亏里正爷爷心善怜悯于我,至于扶养银钱,是我祖父顾恤长辈糊口不易,因此主动放弃的。”
等了约一盏茶的时候邱师爷便返来了,“这一份是你的断亲文书我已登记好了,上面也盖了官府的印章,另一份是你的立户文书,还是落在王家村,你瞧瞧有甚么不铛铛的?”
“说甚么打搅不打搅的!客气话就不要再说了,看王小友这个模样,是你的事情处理了?”
“张牙纪,这一个太贵了!清河镇这个小处所这么贵的屋子可不是普通人能买得起的!你给我先容一下另一个吧!”
“王小友可真会说话!既然如许我也就却之不恭了,你稍待半晌我这就帮你把事情办好!”随后便前去三进的办公之所去了。
说着老张便领着王家和走入里间,又拿出一本册子翻了半晌。
“这另一处屋子地处东街,靠近镇里独一的书院,要不是房东的儿子抱病急需用钱,也不会把这么好地段的屋子给卖了,若买了这一处,还需客人花些时候略微修整一下,桌椅家什也要本身购置,固然费事一些但是今后能够租借一部分房间给来书院读书的人,如许也是一笔不小的进项。”
“邱师爷办事哪能会有甚么不当之处?您公事繁忙,长辈就不再打搅了,改天等您有空还请您赏光一起吃个饭!”
王家和赶快站起家来施礼,“邱师爷打搅了!冒昧登门,失礼之处还瞥包涵!”
“这东西在我们这个处所可不常见!你小子运道真是不错,你倒是舍得!”
“客人若想买两进一出的屋子,这里倒是有两处比较合适的,这第一处是处于西街稍偏的地段,房东被小辈接去县城纳福,就想把本来的屋子卖了,屋内的桌椅家什都不带走,只要略微打扫一下就能住人,不过这代价嘛就略微要贵一点了,要价一百五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