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若想买两进一出的屋子,这里倒是有两处比较合适的,这第一处是处于西街稍偏的地段,房东被小辈接去县城纳福,就想把本来的屋子卖了,屋内的桌椅家什都不带走,只要略微打扫一下就能住人,不过这代价嘛就略微要贵一点了,要价一百五十两银子。”
“既然如此,我这就帮你登记,趁便把你重新落户的事情给办了。”
在这镇上,普通的长工一个月能够挣到五百到八百文钱,好一点的一个月会有一两银子的人为,如许算来普通的人起码要节衣缩食的事情十二年才气在镇上买得起屋子。
“一百五十两?这么贵?”
说着老张便领着王家和走入里间,又拿出一本册子翻了半晌。
“张牙纪,这一个太贵了!清河镇这个小处所这么贵的屋子可不是普通人能买得起的!你给我先容一下另一个吧!”
“这还多亏里正爷爷心善怜悯于我,至于扶养银钱,是我祖父顾恤长辈糊口不易,因此主动放弃的。”
“这另一处屋子地处东街,靠近镇里独一的书院,要不是房东的儿子抱病急需用钱,也不会把这么好地段的屋子给卖了,若买了这一处,还需客人花些时候略微修整一下,桌椅家什也要本身购置,固然费事一些但是今后能够租借一部分房间给来书院读书的人,如许也是一笔不小的进项。”
第二天辰时摆布,王家和到邱师爷府上拜访,通报过后被领进了二进的会客居内,等了不过半盏茶的时候,就见邱师爷疾步走来,“王小友久等了,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邱师爷办事哪能会有甚么不当之处?您公事繁忙,长辈就不再打搅了,改天等您有空还请您赏光一起吃个饭!”
“照您这么说,代价应当也不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