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侧落款,只要一枚私印,模糊可辩是一个束字,除别的,另有一首摘抄的诗词,看墨迹,是画成以后,不知过了多久才添上的。
那诗词,是前朝大师,记念亡妻之作。
“你如何肯定,能完整节制此女,让她服从于你?”二皇子抛出了一个题目。
二皇子闻言又多看了一眼画像,这画技不算太好,被容沁玉一说,是有几分眼熟,但是也没认出来。
二皇子略生猎奇,成果画卷抖落开来,只见画卷上是一名女子的丹青。
见容沁玉面有挣扎,久久未语,二皇子的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他对美色,是有所好,画上女子也确切是可贵佳品,但女人于他也只是调味,更首要的还是江山和野心。
“水儿现在听我的话,已经把控住了父亲的心。只需再有一些光阴,便可劝说父亲纳她入府,届时,我们便能够通过水儿,撤除钟宜沛和容晚玉,她为主母,我为嫡女,沁儿便可与殿下相配。”
“殿下,这是沁儿吃力千辛万苦,替殿下寻到的宝贝,还请殿下过目。”
明面上,她还是是容家冰清玉洁的二蜜斯,现在却要挡着一个外男的面,对二皇子说出本身策划已久,却有违良俗之举。
此前他便属意容晚玉为本身的正妃,只是被老四的人横叉一脚。
此番进言,也是她可贵的良机,一旦错过,再难伴二皇子摆布。
“如此,还算稳妥。”二皇子点了点头,内心复燃了一个设法。
容沁玉见二皇子点头,心中喜意更甚,不由得道出心中设法。
容沁玉所思也非常简朴,不过担当了她母亲的老路,想要把控容束的心,借此节制全部容家。
画上女子,生得牡丹之姿,一袭红服金饰,却无半分俗气,面庞巧笑倩兮,仿佛含情脉脉地看着作画之人。
柳书和虽未开口,但暖和地冲她笑了笑,仿佛非常友爱。
“殿下放心,她独一的女儿在我手上,我给她的女儿喂了毒药,她不敢不从。”容沁玉面若桃李,心如蛇蝎,笑着说出这丧心之举。
容沁玉一颤,微微垂首,将心中的耻辱咬碎吞下,她现在那里能对二皇子摆姿势。
“家父为人,最是怀旧心软,此女凭此貌,要把控家父之心,的确易如反掌。有了她,殿下,便如同了把持家父的利器。”
只见那女子不似钟宜湘穿金戴银,只着粗布麻衣,看面庞也比钟宜湘亡前年青很多,神态有些畏首畏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