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张辽翻看着此中一封文书,挑眉道:“动静竟然传到了长安?这宋方有甚么来头不成?”
张辽连劝了几次,毌丘毅只是不肯意再领兵,最后道:“三千丹阳兵还在河内轵县,为兄只是先行来探动静,文远既肯收留,为兄这便归去将兵马带来,只是还需暗中放开轵关与箕关。”
张辽闻言,顿时一愣,看向不像谈笑的毌丘毅,惊诧道:“毌丘兄这是何意?”
他先是一愣,随即大步迎上去,大笑道:“毌丘兄,你何时回的河东?”
张辽当即道:“好!不过毌丘兄必要谨慎,防备袁绍发明非常,借机发难。”
张辽翻看了下文书,不由皱起眉头,哼道:“王允,王允,他如何不叫王不允?幸亏还是同亲。”
张辽不由大喜:“快快说来。”
现在张辽在河东,只需防备北面的白波与东面的河内,以是数千兵马还够用,但一旦与董卓闹掰了,那就必须重兵戍守南面的陝县与西面的关中了,以是他得未雨绸缪,抓紧扩大兵马,即使走精兵计谋,但兵马也不能太少。
毌丘毅分开后,张辽正要派人传令两关放行,郭嘉俄然道:“主公,嘉有一计,可借来粮草,减缓主公燃眉之急。”
不想毌丘毅摇点头:“世道越来越乱,为兄已是心灰意冷,更无弘愿,不肯意再去折腾了。”
郭嘉又道:“这是尚书台批文,先前我们向长安呈请免除河东赋税,被王司徒采纳了,并孔殷催缴。”
“如此,我们便先拖着吧,只等牛中郎脱手。”郭嘉呵呵一笑。
一旁的毌丘兴忍不住脸颊抽搐。
毌丘毅闻言亦不由大笑:“文远倒是会说话,莫令这孝子对劲失色。”
“呵呵,某当初公然没看错人,还要多谢文远照顾犬子。”毌丘毅向张辽抱拳,上来就先伸谢。究竟上他昔日就对张辽的观感不错,在雒阳更曾暗中放走他,此次回到河东郡,又听了儿子说在郡府获得太守张辽信重,他天然对张辽更是感到靠近了。
毌丘毅的决定令张辽和郭嘉都大是惊诧,这但是三千丹阳兵,天下驰名的精兵,并且是久战之卒,就这么送给他们了?
毌丘毅也怕那三千丹阳兵留在河内时候长了产生变故,得了张辽的承诺了,当即仓促又赶了归去。
张辽沉吟了下,也不矫情,沉声道:“毌丘兄,三千丹阳精兵,小弟天然是求之不得,又岂会推拒,不过毌丘兄何不亲身统领,互助小弟一臂之力,保一方安宁?”
轵关与箕关是轵关陉中的两道关隘,也是河东防备河内的要塞,张辽掌控河东后,便敏捷派韩却带兵扼守了两道关隘,占有主动上风,既能防备河内来袭,也可随时出兵河内。
郭嘉不由发笑道:“主公谈笑了,实在主公早该推测才是,现在朝廷仅能掌控京兆、冯翊、扶风、弘农与河东五郡之地,董卓又四周搜刮,而天子用度,满朝公卿大臣俸禄破钞不小,恐怕王子师这个司徒兼尚书令也头疼的很。”
张辽摆摆手,决然道:“他不轻易是他不轻易,赋税倒是没有!交去了关中也是进了郿坞,我明日便去找老牛,让他这个半子向董相国进言,他也晓得河东的环境,兵戈多年,没钱没粮,若不是籍没了卫范,现在我们还在为粮米忧愁呢。”
“那这赋税……”郭嘉摸着下巴。
张辽嘿声道:“老牛分歧意,就让他那些兵喝西北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