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死了个家奴罢了,勋贵之家哪年不死十个八个的,犯得着奖惩孩儿吗?”
那人咧嘴一笑,连连摆手:“小弟虽好兵事,不喜朝堂上的争斗,可也读过《春秋》,晓得晋献公是如何对于桓庄一族的。富子一死,公族尽灭。五兄就是王家的富子啊。五兄如有个好歹,王家离毁灭也就不远了,上官氏霍氏的了局可在那摆着呢。为五兄也是为我本身。”
年青人还是一脸的不忿:“不是另有太皇太后吗?莫非太皇太后还保不住父亲大人?”
“三郎呢?”
王莽把剑交给儿子:“这把剑是先帝赐赉淳于长的,乃是淳于长敬爱之物。淳于长身后,其子把它献给为父,以示臣服。为父一向收藏着,你就用它他杀吧,毕竟是一名君侯用过之物,也不屈辱你。”王莽把剑扔到儿子面前,头也不回的向外走,来到门口,对把守二郎的保护叮咛道:“仲孙有何要求,都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