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麋涉却不一样,他和刘闯可说是一起长大,固然彼其间没有太多交集,但是却体味颇深。
麋沅嘲笑道:“我道是何方人物,不过是盐水滩偷鸡摸狗之辈,也敢在你家麋二爷面前张狂?”
那盐水滩,说穿了就是个暗盘。
勒马淮水河边,刘闯看淮水东逝去,脑海中闪现出一首古诗,忍不住放声高歌。
麋沅也是麋家家生子,但却夙来傲岸。
不过,刘闯也只是思疑了一下罢了,并没有去考虑太多……内心暗自发誓,有朝一日定要好好酬谢朱亥这份情义。
需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若早些年,就冲你方才那一句话,老子便要取你项上狗头。
麋涉昂首看去,就见一叶扁舟,正缓缓靠过来……
说罢,奴心拨马,缓缓退回裴绍身后。
刘闯向裴绍表示了感激之意,一起上更成心偶然,暗中察看常胜和裴炜二人。
刘闯感觉,朱亥也好,裴绍也罢,都像是那种久经疆场的悍将。若论勇力,朱亥或许和刘勇相差未几,乃至能够减色于刘勇。但刘闯却未从刘勇身上,感遭到如朱亥等人如许的杀气。
刀枪交击,麋沅就觉一股巨力传来,手中大刀一下子脱手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