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听到这个解释,固然有些牵强,但也总能自圆其说,纷繁点头赞成。王胡之因事涉他,是以有些敏感,望着王允之沉吟道:“四兄来此搜刮,莫非觉得那义士是我等指派?”
固然对王允之乏甚好感,但此人在诸兄弟中素有精干之称,目睹王允之行来,诸人也不能熟视无睹,起家打个号召,态度却有些对付。
这一方白石,乃是王敬豫亲手自秦淮河边掘出,让人从河沿挪至园中来安设此处,亲手将白石打磨得光滑圆润,不准任何人触碰。
本日晴和日美,金梁园内风景更佳,因此颇多王氏后辈都来这里玩耍集会。王家乃是典午第一高门,人丁极其畅旺,哪怕历经打击,第二代的族人们仍有二十多人,此中颇得时誉者便有七八个。
“逸少,本日游园,何必言此。”
听到这话,竹亭中顿时冷场下来,世人转头看去,只见王允之身着半甲在几名甲士簇拥下行向此处,双眉微锁,神态严峻。
另一名年已加冠的年青人端起酪浆一尝,继而对那病态年青人笑道:“日前我听一同僚言道,交州有蹈风之狸,取其心血和酒而服,可治风眩。我已拜托于人往交州去寻此狸,若果有奇效,修龄今后可不必避风独居,踏青宴游,那边皆可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