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少颖道:“你是说,朱雀宫的背景就是他?”
欧阳静珊道:“不错,我不会杀他,但我能够砍掉他一只手,或是在他脸上画两只乌龟,古兄弟已知欧阳老怪的图谋,他必然求之不得。”
欧阳静珊道:“就算不叫背景,也必有渊源。”
欧阳静珊哈哈一笑,说道:“柳少颖,你给我听好了,在这密道当中,只要让我看到你,或是看到嗜血教的狗主子一眼,我立马杀了古兄弟。”
欧阳静珊道:“除了一件,都是真的。”
柳少颖道:“中间请讲。”
柳少颖道:“中间到底想说甚么?”
古翼尘道:“他们听到我们说话,知我们还在密道当中,只怕更快追来。”
不一时,公然听得柳少颖的声音:“鄙人柳少颖,奉教主之命前来请古大侠归去,教主说了,只要古大侠肯回神教,今晚之事,能够概不究查。”
欧阳静珊道:“苏含笑这类奸滑诡谲,贪婪不敷之徒,他命令让你追逐我们,却成心把我们放走,不过是想将此事推辞在你身上,这类人甚么事做不出来?”
欧阳静珊道:“那就要看这话如何说了。”当下清了清嗓,喊道:“前面来者何人?”粗暴的声音远远传了出去。
柳少颖显是吃惊过火,一时也理不清当中过节,好久未答话。
欧阳静珊道:“看我如何唬住他不敢想前半步。”说道:“”扬声道:“你知不晓得,南宫先生左丘为何会落入贵教手中?”
两人起家,又去敲摸石壁。
柳少颖道:“那日在三仙楼,鄙人并没见到其他客人,此事中间怎会晓得?”言语中颇是惊奇。
欧阳静珊伸脱手道:“你拉我起来。”
欧阳静珊道:“三日之前,欧阳教主经过十里铺率教众回教之时,在三仙酒楼打尖用饭,谁知有个不知好歹的醉汉嘴里叽里咕噜,唾骂贵教一进酒楼,就搅得妖气熏天,玷辱了他杯中美酒。教主多么身份,自不屑与这醉汉逞口舌之快,倒是大护法苏含笑难忍这口气,上前去摒挡那醉汉,谁知那厮武功竟非常了得,几招下来,才知他是朱雀宫的人。”
欧阳静珊道:“不错,南宫先生混入贵教,是为了救一小我。”
柳少颖道:“我明白了,南宫先生入教是为了救孙公子,中间与朱雀宫的人入教,倒是为了救南宫先生?”
柳少颖道:“古大侠是你的朋友,你不会杀他。”
柳少颖更是大惊,问道:“你说八王爷的次子孙公子,你如何会晓得此人?”
脚步声越来越近,但终不见有人追来,欧阳静珊道:“莫非这密道另有岔道,他们走错了路?”古翼尘道:“密道当中,脚步声从数里之别传来,也不敷为奇。”说罢站起家来,接道:“仇敌一刻不来,我们都不能坐以待毙。”
欧阳静珊道:“你别管我如何晓得,我只问你,最后是谁抓住南宫先生的?”
就在这时,只听一声混响,古翼尘已将石壁豁出拳头大的空地。古翼尘猛向石壁暴推,但听石底收回草木藤根断裂之声,石壁又向一侧偏移半寸,两人大喜,四手齐力猛推,石壁已被推开小半,古翼尘将缠绕壁口的藤蔓灌木尽数扯去,直至足可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