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艳绝道:“十三年前你也说查逼真了,铁面怪和朱雀宫的人不也混了出去?”
凤仙儿道:“你道我果然对那厮一见倾慕?那厮使得一手青冥刺,显是青冥派门下弟子,这封信不定有甚青冥派奥妙也未可知,我们若把他交给教主,也许能将功补过。”
李凌风皱眉道:“你果然知我情意,就快抛弃这小白脸的物什,莫要让我见了心烦。”
李凌风道:“你口齿聪明,一会教主责问,你来答话,我安闲一旁极力答允你。”
苏含笑忙又跪倒。很久,欧阳艳绝道:“既无外人混出神教,你说说看,这青冥刺是如何回事?”
两人静肃立于人群中,见教中主子除了三大护法,连花匠厨子也跪在殿上,胸口均忍不住乱跳。李凌风更是惊骇,暗忖:“莫非,是我办事倒霉,教主调集教中统统人,要当众惩罚。”此时站在殿下,当真度日如年,欧阳艳绝多睡一时,他便多受一刻煎熬。
李凌风立于殿外,不由双腿发软,竟不敢再近半步,对凤仙儿喃喃道:“你怕不怕?”
苏含笑道:“回教主,查逼真了。”
凤仙儿又道:“我们从速走罢,已经担搁很多时候啦。”李凌风忙去牵马,两人回到堆栈,凤仙儿易了妆容,付账牵马,赶回神教。
凤仙儿白他一眼,说声:“没出息的东西,你走前面!”两人一前一后,进入颐鹤殿。
世人大气不敢稍喘,李凌风听到“无人能收支嗜血谷”,想到凤仙儿,先是一惊,听到“青冥派的暗器”,又是一怔,斜眼瞥了一眼巨案,见案上物什与方才堆栈中遇着的男人手上所使一模一样,更是瑟瑟颤栗,暗道:“到底产生了甚么事?”凤仙儿将两枚青冥刺握在手中,抚了抚胸口,方欲鼓起勇气上前禀告,身边忽闪出一人来,躬身道:“启禀教主,主子查过了,神教高低并无外人混出神教的迹象。”此人皮肤乌黑,面若涂了锅灰,细下打量,才知是神教大护法苏含笑。十三年之前,他还是个十七八岁的仙颜少男,想是长年镇守在嗜血教核心,本日此时,他看起来起码有四十甚或五十出头。
工夫循环,嗜血谷十余年来,岩崖还是,苍松古木仍碧绿如昔,那道巨瀑日夜不息,自高处倾玉喷珠。一湾碧湖两岸,不知何时植上了两排翠竹,不时三五只水鸟掠水疾飞而过,瞬息便闪入竹林当中。湖水之上,高出一木桥,上小篆书“洞篁溪”三个字。过了木桥,不知为何,两民气下均是一紧,不由放慢马速。两人循着曲径斗折蛇行,穿过奇门八卦阵,又走了约莫一炷香时分,“寒玉宫”已在面前。
李凌风道:“事到现在,也只好如此了。”顿了一顿,又道:“对了,你师从何门?抢那孩儿何为?”
十三年前嗜血教密道追杀古翼尘之人,除二护法柳少颖和三护法赵含香,其他皆被正法,而苏含笑因受命押送一朱雀宫的人入天牢,并不知那铁面人恰是欧阳艳绝的爱女,自也不知几名朱雀宫弟子是教主的女儿引来的。苏含笑闻此,忙跪隧道:“主子再去详查。”起家正待发展,欧阳艳绝懒懒道:“不必了。”
凤仙儿又道:“一忽儿见到教主,问起其中过节,我们可要一口咬定是白苗凤掳走那孩儿,别把你卖孩儿,我抢孩儿的事说漏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