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风忙道:“主子在。”
柳少颖一脸怅惘,颤颤巍巍拾起信,看了一遍,面色反而平静很多,说道:“教主明察,主子从未给周长老写过信,这封信不是主子所写。”
欧阳艳绝闻此,嘴角微微一抽,问道:“柳少颖,苏含笑所言可失实?”
世人听他提到“周长老”时甚是靠近,忍不住皱了皱眉,均想:“现在教主正在气头上,就算此信并非出自你手,你如此说话口气,岂不是自讨苦吃。”
柳少颖跪隧道:“主子的部属办事不力,主子甘心领罪。”
欧阳艳绝转过身来,柔声细语道:“柳少颖,本宫也甚感惊奇,你九岁随本宫入谷,这些年未曾踏入迷教半步,何故对青冥刺了若指掌?本来是你和这拨江湖宵小勾连,意欲趁武林大会之际,谋篡本宫之位!”说到最后,俄然声色俱厉,殿上千余号民气胆俱裂。
柳少颖道:“此函并非出自我手,必然是有人谗谄于我。”
此言一出,苏含笑干笑一声,说道:“二护法,这个时候替青冥狗说话,只怕不当罢。”
柳少颖仿如听到好天轰隆,神采蓦地惨白,颤声道:“主子就是有天大的胆量,也毫不敢勾搭教外帮派对神教倒霉,谋篡一事……更是……从何提及。”
欧阳艳绝道:“少颖,你的意义,要知教中发明的青冥刺和李仙所拾是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一比就知?”
嗜血概众听闻已查出青冥刺来源,揭露了本教背叛,已是大惊,听到“与柳少颖一并打入天牢”,无不骇然变色。
柳少颖向他微一点头,接道:“启禀教主,青冥刺乃是青冥派的独门兵刃,在手可做兵器,脱手便是暗器,虽是同门,因大家臂长、力道、风俗分歧,青冥刺形状类似,实则大有分歧,此所谓的五百青冥人,一千青冥刺。”
这时候,柳少颖站将出来,说道:“教主,据主子所知,青冥派自来不喜惹是生非,毫不敢不自量力与神教为敌,此事恐怕另有蹊跷。”
欧阳艳绝大袖一挥,将信笺掷在他脸上,厉声道:“事到现在,还想抵赖!柳少颖,你好大胆量!勾连幽冥长老周通天,诡计背叛本宫,若非李仙偶然间拾得这封密函,本宫还觉得是苏含笑护守不力。好一招借刀杀人的奸计,本宫竟也几乎让你给骗了!”猛地一拍,几案一角顿时粉碎。
苏含笑道:“以我和少颖贤弟的友情,此事我也毫不信赖,但如有人对教主倒霉,苏某必然宁死不姑。”
欧阳艳绝道:“莫非你身为神教二护法,竟不知教中早有严令,未得本宫应允,不得与神教外帮门教派有任何来往?”
苏含笑躬身上前,拾起信函草草看了一遍,悲叹一声,说道:“看来,公然是主子弄错了。”对柳少颖语重心长道:“少颖弟啊少颖弟,你九岁入谷,教主向来待你不薄,你胡涂啊你。”
欧阳艳绝听完,问道:“你说此人轻功不如你?”
苏含笑将信函向大殿上世人抖了抖,说道:“这函中笔迹灵中微透劲,起势轻柔,中转含蓄,落笔遒健,字体颀长绵柔,你说这不是你的?”
李凌风道:“回教主,不止轻功不如主子,武功也稍逊主子。”
苏含笑道:“总之是青冥狗所为便了,是不是同一人又有何异。”
欧阳艳绝缓缓走上殿北台阶,忽朗声道:“李凌风听令。”
柳少颖道:“回教主,主子三年前与青冥长老周通天在昆仑山下了解,主子当时不及弱冠,而周大哥已年四十,然我二人一见仍旧,交为忘年,主子敬慕周大哥高深佛法,常忘寝忘食,研习所授,遇己不解之处,便向周大哥就教。”说罢微微一顿,接道:“半月之前,主子确有见过周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