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挑了挑眉,“这名单其别人能够看到?”
次日凌晨。
凌毓道:“曾有人来,但你在闭关修行,便没让任何人靠近。”
他杜口不言,没有说完李长安并无资格列入名单,而是南宁王要求插手的。
凌毓怔了怔,没想李长安实在曲意开解他,神采一缓,苦笑道:“你道人间人都像你这般大心肠。”
“哦?”李长安设下卷宗道:“可有人向我下战书?”
“甚么石头。”李长安设下卷宗问。
案牍边,凌毓为李长安展开卷宗,上面记叙着这些人的平生经历,所属宗门,所修道法,乃至于脾气。
明月未落,天空一片墨蓝,昆南城已从甜睡中复苏,无数人呈现在街道上,街边家家户户挂起灯笼,行走的修行人与武者呼出白气。此时他们就如浅显人普通,仿佛群臣上朝在皇宫外上马,没人像之进步行邀星会那样发挥道法以图便当,尽数徒步而行。
凌毓感慨道:“此人曾是江湖武者,剑术精美,生性风骚,可惜与花神宗沈绫成为情侣,厥后不知产生何事,顾长空自戮双目消逝五年,现在再呈现时,已弃武从道,短短五年时候……竟以一柄木剑斩断情丝种道,那剑气冲霄之异象闻所未闻。”
…………
李长安起首看了冯魔的卷宗,这个曾在邀星楼中脱手互助的魔道中人过往非常奥秘,不过他修行的大抵法门已被查出,也是道武同修。
凌毓皱了皱眉,“若惧战传出去能够有损南宁王声明,毕竟……”
说着二人已到湖边,凌毓没急着上船,从取出六枚铜钱道:“我且先卜上一卦。”
“罢了,我多说也是无益。”凌毓叹了一声,指向卷宗首位,“这便是此次最有能够拔得头筹之人,就算出了不测,九名道种中必有此人之位。”
李长安沉吟不语,随后嘴角勾起,心道,姒景陈这一手当真是让他不去择道种也得去了。
但冯魔功法和李长循分歧之处在于李长安修行的四象淬体功虽淬体,本质还是方向于修行气海,冯魔却侧重于肉身。
凌毓蹲下将铜钱一抛,细细一看,顿时失落道:“完了,完了……”
那卷宗上便有一句朱笔重点圈注的描述:“种道境一剑不能伤其肉身。”
因为时候仓促,是以李长安到现在还没问过择道种究竟要如何挑选,问道:“择道种第一试如何停止?”
凌毓喃喃自语:“地火明夷,下离上坤相叠,离为明,坤为顺;离为日;坤为地。日没上天,光亮受损,前程不明……”
“魔修冯魔……”
李长安看着顾长空的名字,名字以后朱笔圈注的一句话是:“种道异象剑气冲霄。”
再往下看,见到最后一个名字,李长安怔了怔,问道:“这如何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