瑧玉同薛蜨两个虽已推测此厢,现在却听得从他口中说出,倒为一凛;二人对视一眼,瑧玉便道:“竟已是到了这般地步不成么?”冯岩点头道:“恰是这话。到也不怕他们要打,想我大成泱泱大国,岂有惧那弹丸之地的事理?只恐烽火一起,致得生灵涂炭,百姓流浪失所;陛下又是仁厚之人,是以这些年一向加以容忍,有些不敬之处,也只作不见罢了。然那蛮夷之地,若不挨了打去,便不知短长,犹自想着展爪一试;近年更是在那边疆之处多次骚扰,致得边疆所居公众怨声载道;前些日子更是将那界碑悄悄往这边移了几十里。我气不过,领了些人将那界碑又移将归去,小小地经验了他一番,倒见消停些,只是不知现在又是甚么风景。这些人皆是记吃不记打的,只好一朝将他打得痛彻骨髓,方才不敢冒昧呢。”
却说那一干平日同冯岩订交之人,闻得他回京,皆要设席同他拂尘;只是朝宗既克日身上不快,冯岩便推说要在家中侍疾,不便出去。世人闻言,也不成再强,只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