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晚间,林母梳洗完,便叫了紫菀到跟前,问道:“今儿我看你固然欢乐,眉间却有些忧色,但是内心有甚么不痛快么?你说出来,让我给你解一解。”
林如海便道:“据淮大哥信中所言,原是筹算过完中秋,气候风凉些再出发上路,只是正巧这回我们边军大败瓦剌一族,班师回朝,在安然州休整了好些光阴。
雪雁跺了顿脚,急道:“另有哪个陈女人,就是与女人友情极好的陈玥陈女人!”
陈玥等人固然没有入罪,但产业已抄,现在只怕身无分文,又是犯官家眷,其遭受可想而知。
林母闻言,不由一怔,随即笑道:“是甚么好动静?”
林如海也点头笑道:“可不是,我也是六年前才在京中见过淮大哥一次。不过淮大哥信中说因带了好些行李家具,届时要先回姑苏安设,待休整些光阴再到扬州来给母亲存候问好,让母亲勿怪。”
以后两日便是中秋佳节,阖府又是热烈了好几日,还是同往年普通,家下人等每人多发了一个月月钱、一套新衣,并些月饼生果等节庆之物,余者不过是团团弄月等事,倒也无甚可记之处。
黛玉和陈玥自从几年前在甄家寿宴上结识后便极投缘,经常来往,便是黛玉到了扬州,两情面分还是极好,经常会互送些东西。
紫菀闻言,低着头沉吟半晌,方把本身心中所虑之事说了。
只是不管紫菀和雪雁说甚么,黛玉还是恍若未闻,只冷静堕泪。
林母听完,便揉了揉紫菀的脑袋,笑道:“我就猜着你是因为这个,你这孩子,甚么都好,就是偶然候心机太细了些。
听了林母一席话,紫菀心中这才安宁下来。
林母与贾敏也是又惊又喜,忙道:“不是说估计玄月解缆,要年底才回的么?怎的提早了这么多?但是有甚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