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周管家这是如何了?好端端地,为何俄然就倒下了?可还能起得来?”贾小环并未在乎刘庄头的骇怪与震惊,反倒本身一脸的惊奇。他踱着小步子来到周瑞跟前,抬脚踢了踢他的脑袋。
再者,贾环戋戋一个庶出的,竟然敢不将他放在眼里,但是该狠给点经验,让他长长记性才是。要晓得,那赖大管家即便是府上的少爷们见了,也得尊称一声“赖爷爷”的。即便他周瑞比不上赖大,可好歹在荣国府也是小我物吧,又岂是能叫贾环随便轻视的。
“你说,这庄子,该听谁的?”
贾小环对此表示对劲,到这座庄子上来也算是人缘际会,却没想到或许能得着个不测的欣喜呢。上辈子,他从未曾传闻过这位刘庄头,但这会儿看来似是位与众分歧的人物。
蹲在周瑞的脸前面,贾小环仍旧是笑得天真烂漫惹民气疼,适口中吐出来的话语,却听得周瑞浑身汗毛倒竖,一双瞪大的眼睛里尽是惶恐,嘴巴半伸开着想要说些甚么。
也不知是成心还是偶然,贾小环的几下踢踏,便让周瑞的脸转向了刘三。周瑞便如获珍宝一样,死死地盯住刘三,眼睛满满地都是祈求。这个节骨眼儿上,能救他的也就只要刘老三了。他也不是个蠢的,自个儿蓦地间成了如许,怕是跟贾环这孽种脱不了干系。
揉了揉被气得冒火的眼角,周瑞深吸口气,决定临时不睬会这刘老三,先将贾环给弄住了再说。只要把他的主子弄在手里,也不怕刘老三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