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三人说谈笑笑的回了府里,才踏进门就瞧见父亲等在门口,皆是唬了一跳,黛玉躲在哥哥的身后,之前的镇静劲丢了个洁净,想着本日的事情,扮作男孩出门,还与人斗诗,她冷静地把头低下去,不敢看父亲的神采。
许靖安摸摸鼻子同他去了书房,林海当然不成能罚他,叫他来倒是为了另一桩事情,黛玉梦中之事,似是而非,真真假假难辨,但有一点林海非常介怀,送女入京,让贾母教养能够,他怎会抛下女儿不管,他虽身材不算安康,但绝非短折之人,黛玉的梦固然都在内宅,不涉朝堂,但上皇新君之言不能不叫他放在内心,以是他派林安亲身送贾府人回京,一是为了贾府之事,更首要的就是与京中旧友相同,刺探动静。
京中之事太远,黛玉不晓得父亲做的事情,就算晓得了也不过说一句应当的,那府里本就有些不像话,再没有二房管家,袭爵的大房反倒是成了外人,就算邢夫人小门小户出世,在家也是管过家的,那里就真的甚么都不会。
许靖安一想也是,许家亦是中立,四皇子是出了名的冰脸王爷铁面忘我,固然如许获咎人,但说句实话,陛下尚在,四皇子如许的反倒是不惹眼,是以堂兄跟着他办差,并不影响许家的态度。
这还不止,次日,贾母更是寻了借口将府中之事全数分摊,就是邢夫人也跟着领了差事,分了王夫人的权力。
他垂下眼皮敲了敲桌面“我身负皇命天然是听陛下的,太子只是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