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珠草,散瘀止血,消肿止痛再好不过。”她将擦好的叶子放于一侧,看着中间放着的单刀,手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
夜未央看出她的心机,勉强一笑:“有草就行,黄的马儿也能吃。”
夜未央一笑。“想不到,你还懂这个。”随即又看了看子衿颤栗的双手,说道:“来吧!别踌躇了。如果有毒迟误一分钟都会多一分钟的伤害,迟误的久了,你就要守寡了。”
子衿回身趴到他肩头去看,只见皮肉间有三个细细的针眼,却没有出血,一脸焦心说道:“如何办呢?我们骑马下山找郎中去吧?不管这针有毒无毒,都要先弄出来再说。”
子衿摇了点头,问道:“要火折子干甚么?”
子衿顿了顿,沉默半晌后,慎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子衿承诺着,牵起马缰,放眼望去,暮秋时季那里另有绿草,不由蹙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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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抓着子衿的手不松开。冷静半晌方才说道:“子衿,我曾经问过你一个题目,已有三次之余,如果我再问第四次,你能照实答复我吗?”
夜未央身子一颤,眼中闪过一丝非常的光芒,冲动道:“说好了,可不准忏悔。”
子衿起家望了望四周,说道:“你等下。”便朝着几株大树前面跑去。
“为今之计,只要劳你的驾,用刀把肉剜开,然后再把针拔出来吧。”夜未央说这话时脸上倒是带着丝丝笑意。
“高达,高达……”子衿慌镇静张地唤着他,他却无半点反应,似是连承诺一声的力量都没有了。
子衿昂首迎上他的目光,顿了顿抓起他的右手按在本身的左胸口处,眼中似擒着一汪清泉般直视着夜未央,樱唇轻启,密意款款地说道:“此时现在,我心已如一颗成熟的鲜桃,随时等你来摘。”
子衿神采微微一红,怪本身竟连这些都不知,牵着马缰找了四周一块草地富强之处,将马栓在一颗树上,便又回到夜未央身边。这时夜未央已经歪躺在草地上,神采惨白,眉头紧蹙,身材瑟瑟颤栗。
“浸了毒?”子衿已是闻毒色变,内心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
子衿将肉剜开,暴露了针尾,右手拇指食指紧紧捏住,力贯双指一提,便拔了一根出来。子衿捏着那银针在阳光下一照,顿时松了口气,只见那银针亮光闪闪,并且夜未央的皮肉也没有泛黑的迹象,说道:“仿佛没毒。”
说话间,子衿又将第二枚银针拔了出来。
“真传谈不上,但也是拿得脱手的。”子衿嘴上说着,手上却没停。
子衿挥袖在夜未央额角帮他擦了擦汗,又将手帕塞进他嘴里,说道:“你们男人家就晓得打打杀杀,哪懂这女红绣花的技术,即便是这针有鼻儿,那也太软了,岂不是弄不了几下,就把针折断了。”她持续道:“要说这绣花的本领,我娘亲的技术真是无人能敌,那花绣上去,要比划上去的还逼真,如果挂在院中啊,都能引来成群的胡蝶和蜜蜂来。”
子衿心中一阵凄然,身子一晃就摊在了他身边。她一个甚少出来走动的女人,孤零零坐在荒林当中,面前此人不知是死是活,既没有体例救他。又不晓得接下来如何办,束手无策之余,不由悲从中来,不由得抚在夜未央胸前失声痛哭,眼泪一点一点滴在夜未央脸上。
夜未央脸如白纸,吐掉手帕缓了一口气,强作谈笑,说道:“可惜这枚针没针鼻,不能穿线,不然倒可给子衿绣嫁衣。”
“高达,你醒醒啊,你如果有甚么事,我可如何办?”子衿抚在他胸前,无助地哭泣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