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儿说道:“那苏元昊到底不过是太子妃的堂叔罢了,竟也肯为了临海王的太子之位这般冒死安慰。并且奴婢还听闻,他今早还上奏皇上说皇贵妃的伯母不敷以封为贞顺夫人。只说贞顺夫人乃是皇后亦或是太后母家的女眷才可担负。”
询在上头听着他们辩论,只是不耐烦的吼了句:“都给朕闭嘴,朕乃是一国之君,朕说要立谁为太子,谁便是太子,朕奉告你们只不过叫你们知情罢了,接连上奏劝戒是何用心。”
昭惠太后和颜道:“这个天然,你来这长乐宫的光阴也很多了,你瞧着哀家是那等轻易起火的人么?”
张泰安只是出身冷冷道:“想必是苏大人见不得张大人一家飞黄腾达,现在瞧着眼热了,天然是要来肇事的,不然皇上圣恩浩大,夸奖有功之臣的家眷,怎的会惹得苏大人不快。”
昭惠太后只是驯良笑道:“也没有旁的事,只是哀家深思着,打今儿起你且在哀家身边服侍吧,长乐宫的那些个杂活你且不必做了。哀家随后只让洪尚仪叮咛下去便是了。”
询闻了上官安大人的一篇弘论,只是笑了笑,淡淡道:“太傅多虑了,朕临时倒是没有这个心机,朕只是想着太子之位空悬已久,而三皇子溶聪明仁孝。倒是可堪担当帝业的人选,朕想着册立三皇子溶为太子,是以才先行晋封了禧皇贵妃的伯母为贞顺夫人。”
后宫的夜色便如同轻纱扬起,四散满盈。倏尔有冷风吹过,只听得来往萧萧之声。洪尚仪侧身点亮一盏盏油灯,只显得全部长乐宫更是落蕊芳郁,沉寂熠熠。
询只是冷嘲笑道:“朕膝下的皇子本来便只要三位,除了过世的肃悯太子乃是懿仁皇后所出外,二皇子澄乃是敬和皇贵妃所出,三皇子溶禧皇贵妃所出。都是庶出,莫非还能分出尊卑么?”
随后询又呵叱了上奏的苏,傅二人几句,便勒令退朝了。
昭惠太后勉强一笑,道:“那张氏一家子便是极有野心的,景宗朝年间便在当时的庄献太子幕下做事,本来不过是一介皇商罢了。随后庄献太子赐了他们一个户部的官职,而后明宗天子登基,明圣太后只一力清除了当时庄献太子的残党,她张氏家属也没抄家放逐,而那张氏便是如此才被充入后宫做了宫女,只是不知厥后怎的那仁惠太后竟让她成了天子的常在。现在如果仁惠太后还活着,只怕是要悔不当初了。”
清漪只是欢乐道:“奴婢多谢太后的恩德,只是奴婢人笨手拙的,如果甚么事做的不好了惹得太后娘娘活力,还望太后宽恕奴婢。”
这圣旨一下,朝中便多有大臣反对。为首便是苏元昊。第二日的早朝,他只上奏劝戒道:“皇上,微臣暗里觉得晋封禧皇贵妃的伯母高氏为贞顺夫人大为不当,还望皇上收回旨意。”
有些许人听了这话,只是嘲笑不止,鄙夷的瞧着苏元昊半晌。随后只见上官安太傅沉声道:“方才张大人言语未免有些过了,苏大人忧国忧民之心竟被你等说的这般不堪,当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且不说贞顺夫人乃是正一品的诰命夫人之职,自建国以来,贞顺夫人便向来只封赐给皇后或是太后娘家的女眷,现在虽说禧皇贵妃位极后宫,但这大夏的皇后仍旧是宋氏。倘若皇上册立了禧皇贵妃的伯母为贞顺夫人,难道即是宣布天下说禧皇贵妃乃是皇后了,试问,天下焉能有两个皇后。苏大人一片忠心安慰,还望皇上明鉴。”
朝中顿时哗然,询倒是愣了愣,才语气微有不悦道:“当今是胡来,朕的圣旨已经下了,倘若再随便收回,岂不要让天下人都来嘲笑朕。且说禧皇贵妃统领六宫,又后代双全。她的父兄也皆是朝中的肱骨之臣,为何高氏不得封与贞顺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