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惠太主道:“那贱妇魅惑了父皇,几近摆荡了太皇太后的后位,孤虽说当时年幼,倒是经常见着太皇太后昔年在殿中神伤的模样,太皇太后虽说非孤的生身母亲。但到底是一手把孤带大的。”
皇后亦是道:“还望母后消气,如果为着这件小事惩罚了慧朱紫是小,如果轰动了太皇太后便不好了。”
皇后的生父傅万吉本来是正三品中书令的官职,亦被升迁为正二品知枢密院事。
安惠太主嘲笑道:“孤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皇太后也不必来急着拿孤的话柄。”
宜贵太妃道:“仿佛过些光阴,安惠太首要回宫来给太皇太后存候,再者也是来看望皇后。”
安尚仪接话道:“好似再过半月便是皇后的生辰了,仿佛依着太皇太后的意义,到时候宫内是要好生道贺一番,这但是喜上加喜的事情。”
安昭媛也道:“仿佛臣妾记得,如果论起来,指不定皇上会在皇后娘娘生辰那日给我们晋了位分也是有的。”
安惠太主又借机道:“到底是慧朱紫失礼了,入宫好久都还不知这些个端方。这倒是让孤想起来了,昔年太后还是从三品的昭容的时候,不也是因为宣宗天子在元月时节,大封六宫才晋了正二品贵嫔的位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