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若闻言,泪水潸潸而落。询却也只是在喟然叹了,道:“朕待你算是刻薄了,虽说那日怒斥了你,但苏修容的晋封之事,朕也临时撤销了,苏修容倒是暖和,只说她本身资格尚浅,只恐忝居其位。她也放心做个修容。你内心莫非另有不甘么?”
茯若听了此言,心中五味陈杂,她本来觉得会就此在宫中寥寥度日,现在看来倒是多虑了,且还顺势封了昭仪,但茯若的内心却感受一向惶惑的失落感,心中只觉寂然万分,一种寂然万分的感受。看着面前的询,只觉他仍旧和畴前普通,只是茯若内心感受多了份莫名的疏离之感。
茯若闻言后,缓缓道:“皇后娘娘果然贤惠,臣妾多谢皇上皇后体恤之恩。”
王尚仪拧了一把渗入了玉兰花汁的热毛巾给茯若敷脸,茯若道:“本宫现在业已得宠,王尚仪跟着本宫不感觉前程有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