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朱紫只恳求道:“还劳烦你去布告皇后娘娘一声,本宫的家门先下遭了大祸,后宫中能救本宫与本宫家门的人只要皇后娘娘了。”
到了凤仪宫过后,齐朱紫却被云修给拦下了,云修只劝道:“齐朱紫还是请回吧,皇后娘娘这几日也是在困顿当中,身子一向不好,今夙起来,昔年出产端慧亲王落下的旧疾又犯了,只怕本日只不能见朱紫了,还是请朱紫过些日子再来吧。”
玉璃只抚着软榻悄悄而笑,却不言语。茯若只细细道:“倒是今早本宫的婶子进宫来看望本宫,却与本宫提及周夫君的父亲于外任之时,却发明了齐朱紫的兄长有私交外官的事,且为求证此事,周夫君的父亲派人明察暗访了数次。现在将此事说与了本宫的叔父,叔父又托婶子将此事说与本宫。猜想已是断断不会错的了。”
茯若抿嘴笑道:“倒是难为周夫君的父亲暗中查访了。”
过了几日,询命令将齐朱紫之兄放逐漠北后赐死,而齐朱紫之父文守恒亦被囚禁在家中。而文府中的奴婢被悉数变卖。齐朱紫听了旨意,顿时昏了畴昔。
齐朱紫只嘲笑道:“你不必用着位分来压抑我,你这贵嫔的位子莫非做的名正言顺么?连册封典礼都无的贵嫔,算得甚么?”
待得玉璃的身子大好了,询于宣和十年的六月初四,正式下诏册封玉璃为正二品禧贵嫔。一时候宫中流言纷繁。皇后几次以玉璃身份寒微为由,欲图使询收回旨意,询却置之不睬。倒是昭惠太后下旨,言玉璃乃是后宫出身而登贵嫔位。只命令不准有册封大典,询晓得何如昭惠太后不得,只是作罢。便命了礼部的官员,亲身前去永安宫对玉璃予以告之而终。一时候倒也是停歇了后宫诸人的愤激不平之言。
玉璃微微变了神采,只道:“齐朱紫方才是说本宫猖獗么?”
仁惠太后临镜戴了金丝圈垂珠耳环,茯若在一旁道:“现在文氏一族已是一败涂地,臣妾原觉得根底是如何深厚,没曾想倒是这般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