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贵嫔的纯银护甲搁在茶盏上叮一声响,只淡淡道:“皇后娘娘说得在理,只是本日臣妾瞧来却有些奇特。”
过了半刻,昭惠太后身边的宫女华穗只带着几个小宫女返来急道:“回禀太后娘娘,大事不好了,婉贵嫔殁了。”
这一席话说完,殿中多人都笑了起来,皇后只正色道:“玉贵嫔无得无礼,惠贵妃到底是贵妃,你怎的口出不敬之言。”
昭惠太后只感喟道:“真是不幸了婉贵嫔,好好的人就如许没了。”
齐朱紫犹嫌不敷,加了一句道:“惠贵妃还是细细说了吧,以免到时候进了慎刑司酷刑难过的很。”
茯若闻言大怒,只悄悄咬牙,并无与她辩论,倒是一旁的玉璃道:“齐朱紫到底也太没有端方了,方才的一番话都是你本身测度而出,并无真凭实据,既是如此,你怎能说是惠贵妃害了婉贵嫔,随便歪曲贵妃,但是不小的罪恶啊。”
皇后和颜笑道:“太后娘娘恕罪,并非臣妾不来,而是前些时候后宫实在是多事,是以臣妾不敢来叨扰太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