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若望着清儿的尸身,神采间闪过一丝刻骨的痛,便缓缓道:“且走吧。”
茯若神采清寒如冰,语气幽幽道:“本宫已有了主张,只在此一搏了。”
秀儿只不住低声抽泣了起来,只道:“那可如何是好。贵妃娘娘。”
清儿只在榻上神采紧紧,茯若只拉着清儿,心如刀绞,秀儿倒是去熬了一小碗清粥来,给清儿略略喂了几口,对茯若道:“现下如何是好,清儿病的重,吞咽不下。且她自挨了板子,便未进一粒米,奴婢是怕长此以往,她的身子熬不住啊。”
茯若一把摆脱开秀莲的手,只道:“罪加一等又如何,本宫现下的地步惊骇甚么,便是将本宫废为庶人,贬去冷宫又如何。本宫不在乎。”
茯若这时只泣道:“清儿,你且忍住,本宫这就给你去找太医。你且先等着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