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璃倦倦地浅笑,温和道:“前两日,我将王典仪召到永安宫做事了,连同之前毓秀宫的一些奴婢。”
秀莲只笑着谢了茯若的美意,道:“便依着贵妃娘娘的意义吧。只是不知皇上甚么时候会恕了我们的罪恶。”
茯若闻言,眉间微微添了一丝苦涩,只淡然道:“有也好,无也罢。于本宫而言,都不首要了。”
三人正在言语间,却见外头通传的侍卫报了声:“禧贵嫔娘娘来了。”
询为此到底没有甚么言语,却见仁惠太后笑了几声,只道:“哀家瞧着昭惠太后到底有些心急了,咱么只在后宫保养天年便是,何必去理睬这些烦琐之事。难不成昭惠太后还想着丝汉朝吕后那般临朝称制么?”
玉璃笑道:“便是畴前贵妃娘娘宫中的王尚仪,她到了永安宫的时候,见了臣妾,唬得跟甚么似得,只说不出话来。”
玉璃只道:“所幸皇上昨日特地准予了臣妾前来看望贵妃娘娘,还说看着贵妃娘娘的身子可好些了,身边可还少甚么用度。”
茯若面庞唯有迷惑,似有不解,只缓缓道:“王典仪乃是何人?”
茯若漠不体贴,只冷冷道:“齐贵报酬虎作伥,现在报应到那兄长的身上,这也算不得甚么。”
此言一出,殿中世人都感慨皇后的贤德,因先皇后活着时,皇后还只是贵妃的位分,如果皇后跟着询前去先皇后陵前祭拜,皇后还要再行妾礼。对于已做了凤位十余年的薛氏而言,让她到先皇后再行妾礼,无疑是种屈辱。
询只点头道:“且晋封丽贵报酬正二品丽贵嫔,敏朱紫晋为正二品贵嫔,周修仪晋为从四品昭媛。并传下朕的旨意,六宫高低多添一个月的俸禄。”
秀儿闻言大喜,只脱口道:“如此说来,皇上是要宽恕贵妃娘娘了。”
闻得此言,茯若眉间模糊浮起了恨意,只冷冷道:“本来竟是她,皇后竟然还让她活着。若我是皇后,只怕是刻下也容不得她的。”
秀莲这时从外头返来,只抱了一堆柴火,秀儿见了,忙上去帮手,二人见着那些柴火多是些平常之物,秀莲直嘀咕了几句:“外务府的那起子人惯是会看人下菜碟儿的。本日见着是我前去领用柴火,便顿时没了好神采,只随便拿了些便将我们打发了。”
昭惠太后只冷然一笑,道:“天子此言便不通了,哀家入宫已有将近三十年了,这储君之位早早定下,天然是无益有害的。以免让有些心胸鬼胎的人生了很多不需求的心机。”言毕,昭惠太后只望了坐在另一端的仁惠太后一眼。
玉璃复道:“齐朱紫晓得此事,难过了好些时候,皇后为此还向皇上讨情,但愿恕了齐朱紫家门的罪恶,没曾想却被皇上怒斥了,说皇后不该随便干与朝政。”
昭惠太后笑道:“皇后言之有理,再过些时候也该在朝当选些好人家的女人了。”
秀儿只道:“奴婢信赖贵妃娘娘是无辜的,只是等候些光阴,我们也就能出去了。且耐烦候着便是。”
茯若只道:“仁元可好好么?本宫自入了冷宫,心心念念想的便是她,所幸皇大将她交到了你的手上。不然本宫更是要心焦了。”
询只暖和道:“太后多虑了,润儿与澄儿还小,现在言这些到底还是早了些。”
茯若表示秀儿与秀莲二人出去,与玉璃二人坐在软榻上,只缓缓道:“我被禁足也有些光阴了,后宫里头可产生了甚么事。”
秀儿只将那些柴火扑灭了,让四周稍稍有了一丝暖意,只见她道:“非论如何,现在我们有柴火用便是大安了。平常些也没甚么要紧的,只要我们能够不挨冻便好了。”
皇后闻言,心生一计,暖和道:“皇上密意,先皇后有知也会感念皇上的,臣妾只求着皇上准予臣妾同往,只当是尽了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