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瞧出她的心机,逐道:“画眉女人,你也别怪主子小题大做,实在是这里有很多文章可做。我曾听人说,在一些大户人产业中,为了害人小产,便将平常用来炖参汤燕窝乃至安胎药的罐子,浸到放有红花的水中煮上几个时候,每日如此,这红花的药效便渐渐渗到了罐子里,然后这罐子便会在日复一日的炖煮中,将接收在内里的药力开释出来,待到厥后,看似在吃补品,实则底子在吃红花。并且这伎俩神不知鬼不觉,很多人到最后都不晓得本身孩子如何没的,只当是天意如此。”
佟佳氏听懂了他话中的意义,转而看向画眉,后者心头一跳,忙道:“这不成能,凡入主子口的东西,奴婢和柳儿他们都有细心查抄,绝对未曾掉以轻心,至于这参汤,炖煮时更是一向守在中间,半晌未曾分开,怎能够被人下了红花而不知,你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柳儿亦在一旁用力点头。
李卫点头,“画眉女人无需冲动,我并没有质疑你的意义,只是那钮祜禄氏狡猾恶毒,令人防不堪防。”见画眉犹有不信,他道:“敢问画眉女人,这炖参汤的罐子用完以后收在那里?”
惊骇的又岂止她一人,佟佳氏紧紧捂着肚子,固然这几日没感觉有何不当,但李卫深夜前来,又说出这番话,必定事出有因,当下就要叫人去厨房将罐子拿来查抄。
“胡涂!”佟佳氏一拍桌子痛斥道:“竟然将我的话当作耳边风!”
画眉见逃不过,只得道:“回主子的话,罐子原是收在兰馨馆的,但是夜间来去,入夜难走,常常不谨慎摔碎了,被厨房的人说过好几次,奴婢们又不敢跟主子说。所今厥后罐子洗净后就不再带返来,直至第二日。”画眉越说越小声,明显晓得本身犯了大忌。
“那又如何?”佟佳氏随口反问一句,接过画眉递来的参汤,每日睡前她都会服用一盅参汤,固本培元。
然这一回不等她喝,李卫已经一把夺过沉声道:“主子,这参汤不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