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一所能做的,就是盼着朝廷从速派兵来救他们,不然那些穷凶极恶的哀鸿建议疯来,真的会把他们杀死的。
李德全小声道:“是杨太医派人来通禀皇上,只要报信的兵士,没有折子,现在那名兵士正在宫外等待,皇上是否要传见?”
说罢,他再不听容远的劝阴发足疾走,在他以后又有几人跟着奔去,他们已经到体味体的边沿,只想从速分开这个鬼处所,一刻也不肯多呆。
“如何救!”李大夫脸孔狰狞地大吼了一句,“再如许下去,迟早我们也要跟着染上瘟疫,你看看那些人,一个个皮肤腐败,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我绝对不要跟他们一样,我要分开!分开这里!”
南书房中,胤禛正在批复各省州县呈上来关于赈灾的环境,除了第一次那十万银两以外,朝廷又分拨下去上百万两银子,全用于救灾,如此除却少有几个州县外,其他处所大抵环境都是节制住了。
胤禛没有拂了她一番情意,舀了一勺咀嚼过后道:“味道不错,就是冰糖略微放多了些,有点过甜。”
听得哀鸿肇事,胤禛神采顿时沉了下来,命丁福将当时的环境细心说了一遍,包含哀鸿的人数,待其一一说完以后,又道:“瘟疫一事,两位太医和数位大夫可有体味救之法?”
胤禛眉头微皱,暗道这杨太医好生不晓事,既要禀报,何故连份折子也不写,他虽在通州,也不至于说缺了纸笔,他想了一会儿道:“传他出去吧。”
胤禛头也不抬隧道:“把奏折呈上来。”等上一会儿见李德全没动静,不悦地抬了头道:“折子呢?”
“皇上!”李德全无声地走了出去,躬身道:“通州有动静传来。”
“这也不可那也不可,莫非就真如许等死吗?”杨太医声嘶力竭地大呼着,神态颠狂,嘴里更不住地喃喃说着甚么,其他几位大夫也是嘴唇直颤抖,叫唤着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