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槿晚膳吃的有些多,窝在罗汉床上看了一会儿账册,就被池晏拉到园子里去消食,走了一圈她就累到不可了,这两年一向在保养身子,根柢固然好了,但这不经累的弊端,还是没改掉。
池晏含着她的耳垂亲吻,“不为甚么,我只是吝啬罢了,见不得你跟其他男人靠近。”
番外到此结束。
“不准在我面前提你二哥。”过了好一会儿,池晏才放开她,通俗的眸子炽热地看着她,“如果再犯,我可不会像昨夜那样等闲就放过你了。”
她坐在屋廊下捶腿,池晏含笑走了过来:“赶明儿让桂嬷嬷给你好好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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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两眼放光,等用了晚膳,就拉着念哥儿悄悄溜进了华槿房里,躲到了床角下。
池晏顿时满脸黑线,从未对孩子发过火的他,现在也不由上前拧池越的耳朵,“念哥儿才多大点,若非你教唆他,他敢上我们这儿来?”
华槿感觉之前可真是错看他,谁说他温文尔雅,是翩翩君子来着,到了床上清楚就是禽/兽才是……
他忍了三四天,终究忍不住了,跑到七岁的池越房里,就教他到底是如何回事。
半夜偷偷跑到姨母的房间,还能听到姨母咿咿呀呀的声音,也不晓得他们在做甚么。
她脸颊通红,粉嫩的双唇带着诱人的芳香,乌黑的眸子里倒映出他的影子,让他忍不住呼吸一滞,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欺身又吻了上去。
两岁的念哥儿非常不解,嘴里还忐忑地嘟囔:“越哥哥,姨父不让我出去的……”
她从速喊了念哥儿的Ru娘来,将两个孩子带了下去。
她已经渐渐和缓过来了,想到他这几日的变态,就忍不住转过脸问他:“你仿佛不大喜好我二哥……每次我见完二哥返来,你总爱折腾我一番。”
池晏低低地笑,追上前就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那便怪我好了。”
华槿看两个孩子都红了眼眶,赶紧上前打圆场,“好了,不过是两个孩子玩闹罢了。”
华槿整小我一愣,飞速地推开池晏,整了整身上的衣裳,从速端方坐好。
只是话还没说话,她脸就先红了,起家往回走,不筹算理睬池晏了。
池越倒是指着念哥儿的鼻子,理直气壮地说:“是念哥儿拖我来的,他说姨母这几天都不睬他了。”
“嗯,确切不喜好。”以往她提起这事,他老是顾摆布而言他的,出乎料想,这一次却正面答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