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嬷嬷一听,眸中微微有所动,不由叹声道:“奴婢也有些日子未去竹清院了,也不知哥儿好不好。”
顾砚龄眉眼轻笑:“嬷嬷不如与我同去,想必钰哥儿一瞧着您不晓得有多欢畅呢。”
钰哥儿才几岁啊?经得起这些不要脸的狐媚子调笑?
这时一个婆子两手杵着扫帚,特长肘碰了碰一旁的婆子,低声道:“如何现在上面来人,都没人告诉我们了,连个筹办都没有,你瞧前次――”
周嬷嬷听了,略思忖了一瞬,继而笑道:“也好。”
周嬷嬷瞥了眼顾砚龄身后提着食盒的绛朱,面色更温和了很多,不无感喟道:“大女人故意了,看着大女人与钰哥儿这般靠近,奴婢看着心都化了,更莫说老太太了。”
顾砚龄眸中划过一丝笑意,由着周嬷嬷挽着她,一同朝竹清院走去。
绛朱提着一个保暖的攒食盒子,谨慎的跟在身后,醅碧则扶着顾砚龄,未曾有半点草率。
“嘘――”
宝钏儿红着脸,斥声却显得几分娇嗔。
这厢,顾砚龄同周嬷嬷进了屋内,转过窗格,正要朝里间走,却听到里屋娇俏的谈笑声几近穿过全部过廊,顾砚龄扫了眼顿步不前,突然跨下脸的周嬷嬷,唇瓣微浮,也停了下来。
醅碧抬高声音的提示勾回了顾砚龄的思路,抬眸间,老太太身边的周嬷嬷正从回廊那边走下来,顾砚龄唇瓣微勾,状似偶然般也朝周嬷嬷那方走去。